冬离和顾欣从侧面绕进去，避开门口的监控，贴着墙根走到别墅背面。三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正好对着后院。
顾欣仰头看了看：“是陈老三的房间？”
“不是。”冬离说，“是他爹的书房。”
“你认识？”
“五年前，我跪在陈家大门外求他爹出面说句话，让我妈能拿到赔偿。”冬离的声音很轻，“他爹没见我，让管家出来，给了我两百块钱。”
顾欣沉默了一瞬。
“收了？”
“收了。”冬离说，“那会儿我三天没吃饭，两百块能活一个月。”
她往后退了两步，助跑，起跳，攀住二楼的窗台边缘，翻身而上。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
顾欣紧随其后。
两个人沿着二楼的窗台走到侧面，那里有一根落水管，直通三楼。冬离伸手试了试牢固度，点点头，两个人一前一后攀了上去。
三楼书房的窗户开着一条缝。
冬离伏在窗台下，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你他妈在说什么胡话？”这是陈老三的声音，又尖又急，“那个女的早就死了！跳楼了！”
“死了还能站在我面前说话？”周明宇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压不住里面的颤抖，“你自己看——那张脸，那个手机，她说的那些事，别人能知道吗？”
“那你怎么知道是她？当年那些事知道的人多了，谁知道是不是来诈你的？”
“手机！她把我踢开的那部手机拿出来了！那手机屏幕是我踢裂的，那道裂纹我记得清清楚楚——”
“行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他。
冬离眯了眯眼。
这是陈老三的爹，陈万全。
“吵什么。”陈万全的声音不紧不慢，“一个丫头片子，当年能弄走，现在也能弄走。”
“爸，你是没看见周明宇那怂样——”
“我看见了。”陈万全说，“所以我才奇怪。周明宇，你说那丫头功夫不错？”
周明宇顿了一下：“不是不错……她身边那个女的，一巴掌就把老刘按住了，老刘一百八十斤，动都动不了。”
“一巴掌？”
“就按肩膀上，老刘说半边身子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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