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闭着眼睛，过了一会儿睁开。
“他在里面。三楼，最里面的房间。”
“几个人？”
“就他一个。”林越说，“但三秒之内的事我看不清。他有干扰能力。”
冬离点点头。
“你们在外面等着。”
陆川皱起眉头。
“你一个人？”
“一个人。”
“你疯了？他的能力是操控——”
“所以我才一个人。”冬离打断他，“你们进去，会被他控制。我不会。”
她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
“如果我二十分钟没出来，就撤。不用救我。”
她推开门，走进去。
……
别墅里很暗，窗户都被封死了，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发出惨白的光。
冬离一步一步往前走，脚步声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响。
一楼，没人。
二楼，没人。
三楼。
走廊尽头，有一扇门，虚掩着。
冬离走过去，推开那扇门。
房间里亮着一盏灯。
灯下坐着一个人。
就是照片上那个人。
沈默。
他抬起头，看着她。
“来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
冬离站在门口，没有动。
“等了你很久。”沈默站起来，走到窗边，“从周厚德进去那天就开始等。我想，她什么时候会来呢？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
他转过身，看着冬离。
“你比我想的快。”
冬离看着他。
“你知道我会来。”
“当然。”沈默笑了一下，“因为你没得选。你要保护那些人，就只能来找我。”
他往前走了一步。
冬离感觉到一股奇怪的力量扑面而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想钻进她的脑子里，想控制她的手脚。
但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股力量碰到她，就消失了。
沈默的笑容僵住了。
“你……”
“我的能力是什么，你不知道吗？”冬离问。
沈默的脸色变了。
“压制……”
“对。”冬离说，“你那些把戏，在我面前没用。”
她往前走了一步。
沈默往后退了一步。
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一个进，一个退。
“你以为这就完了？”沈默突然笑了，那笑容扭曲得可怕，“你知道周明宇怎么死的吗？你知道你那些朋友现在在哪儿吗？”
冬离的脚步停了一瞬。
“我来之前，让人去找他们了。”沈默说，“你猜，他们找得到吗？”
冬离的眼睛眯起来。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沈默说，“你那些朋友——小敏，王梓，还有那个叫顾欣的……她们现在在哪儿，你知道吗？”
冬离的脸色变了。
她想起顾欣还在A城，在帮她盯着名单上的人。
如果沈默早就安排了人……
“你骗我。”她说。
“我骗你？”沈默笑出声，“你自己想想，我来A城五年，就只安排了周厚德一个？那些小喽啰，那些被你发传单揭露的人，你以为他们都是干净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这次是他进，冬离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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