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你帮过的那些人，你救过的那些人，你发出去的每一张传单，都在我的计划里。”
冬离的手指攥紧了。
“因为我知道你会回来。”沈默说，“从你跳楼那天没死，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组织会找到你，会训练你，会让你来找我。”
他的眼睛里闪着疯狂的光。
“所以我就等着。”
冬离看着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她不信他说的全部。
但他说的有一部分是真的——他确实在A城经营了五年，不可能只有周厚德一个棋子。
顾欣她们——
“你在想她们。”沈默说，“想她们现在怎么样，想我来不来得及动手。”
他笑了一下。
“来不及了。”
冬离的手攥得更紧了。
但她没动。
因为她知道，一旦她表现出慌乱，沈默就赢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活到今天吗？”她问。
沈默看着她。
“因为有人教我一件事。”冬离说，“任何时候，都不要信对手说的话。”
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那边接通。
“顾欣，你在哪儿？”
“在酒店。”顾欣的声音传来，“怎么了？”
“小敏她们呢？”
“都在。我盯着呢。出什么事了？”
冬离看着沈默，嘴角弯了弯。
“没事。”她说，“有人骗我。”
她挂了电话。
沈默的脸色变了。
“你……”
“你以为我会让你知道我的人都在哪儿？”冬离打断他，“从我接到那个电话开始，顾欣她们就换了地方。三天一换，谁都不知道下一站在哪儿。”
她往前走了一步。
这次，是沈默往后退。
“你知道你输在哪儿吗？”冬离问。
沈默没说话。
“你太相信自己的能力了。”冬离说，“你以为只要控制住人，就能控制一切。但你忘了，这世上还有你控制不了的东西。”
“什么？”
冬离看着他。
“人心。”
她伸出手，张开五指。
那一瞬间，沈默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压过来——不是控制，是压制。他体内的异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一点一点熄灭。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
“不——”
他往后跑，想从窗户跳出去。
但冬离比他快。
她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两个人同时摔倒在地。
沈默挣扎着，想推开她。但没了异能，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四十岁男人，根本不是冬离的对手。
冬离把他按在地上，盯着他的眼睛。
“周明宇死的时候，你在场吗？”
沈默的嘴唇哆嗦着。
“你……你想干什么？”
冬离没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眼睛里没有表情。
“五年。”她说，“我用了五年时间，把那些欺负过我的人一个一个送进去。你知道为什么吗？”
沈默没说话。
“因为我想让他们知道，被人踩在地上是什么感觉。”
她松开手，站起来。
沈默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门开了。
林越、陆川、白灵冲进来。
“抓住了？”白灵问。
“抓住了。”冬离说，“带走吧。”
林越走过来，把手铐铐在沈默手上。
那手铐不是普通的——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据说是组织特制的，能压制异能者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