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被带走的时候，回过头看了冬离一眼。
那一眼里，有恨，有恐惧，还有一丝冬离看不懂的东西。
但她没在意。
她站在那间昏暗的房间里，看着窗外的光。
……
三天后。
冬离坐在组织的会议室里，对面是那个戴面具的人。
“做得好。”
冬离没说话。
“沈默已经被关起来了。”面具人说，“他的那些棋子，我们也在一个个清理。你帮了大忙。”
冬离看着他。
“我想问你一件事。”
“问。”
“你当初救我，是因为我的能力，还是因为我？”
面具人沉默了几秒。
“都是。”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我们一直在找有能力的人。但你不一样。”他回过头，“你身上有一种东西，不是能力能给的。”
“什么东西？”
“不认命。”
他走回来，在冬离对面坐下。
“你知道有多少人，在被欺负之后，就认命了吗？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反抗也没用，不如认了。但你不一样。你跳楼，不是认命，是不认命。”
冬离想起那个晚上。
她站在楼顶，看着下面漆黑的地面。
那会儿她想的是，如果死了，就不用再受这些罪了。
但她想的也是，如果死了，那些欺负她的人就赢了。
所以她跳了。
但不是认命。
是不认。
“现在，”面具人说，“组织需要你。”
冬离看着他。
“做什么？”
“找更多的人。”面具人说，“像你一样的人。被欺负过，但不认命的人。有能力，但不知道怎么用的人。”
他拿出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
“这是下一批名单。”
冬离翻开。
第一页，是一个小女孩的照片。
十岁左右，瘦，黄，眼神里带着恐惧和倔强。
下面是她的资料。
姓名：林小夕。
年龄：10岁。
能力：预知（觉醒中）。
现状：被拐卖团伙控制，被迫乞讨。
冬离看着那张照片，看着那个女孩的眼睛。
那双眼睛，让她想起五年前的自己。
她把文件合上。
“她在哪儿？”
“邻省，一个叫青溪镇的地方。”
“我去。”
面具人看着她。
“你想好了？”
冬离站起来。
“她等不了。”
她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面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冬离。”
她停下。
“你比我想的还要像她。”
“像谁？”
面具人沉默了几秒。
“像当年的我。”
冬离没回头。
她推开门，走进外面的阳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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