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离没回答。
她只是看着林小夕。
……
三天后。
冬离坐在组织的会议室里，对面是面具人。
“你想好了？”
“想好了。”
面具人看着她，面具后面的眼睛看不出情绪。
“墟不是普通组织。我们查了他们五年，什么都没查到。你去了，可能就回不来了。”
冬离没说话。
面具人站起来，走到窗边。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那些孩子吗？”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面具人说，“但我知道一件事——那些被挑走的孩子，没有一个再出现过。”
他转过身。
“五年，至少三十个孩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冬离的手指攥紧了。
“那你们查到了什么？”
“查到了一个名字。”面具人走回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一个代号。”
他翻开文件，推到她面前。
文件上只有两个字。
“墟主”。
“这是他们首领的代号。”面具人说，“没人知道他是谁，没人见过他，没人知道他有什么能力。但我们知道一件事——”
他顿了顿。
“他在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面具人看着她。
“压制者。”
冬离的眼睛眯起来。
“我？”
“对。”面具人说，“刘坤被抓之后，墟那边就有了动静。他们在查你。”
他从文件里抽出一张照片。
是冬离的侧脸，拍的是一家酒店门口。她刚从那场商会庆典出来，正走下台阶。
“这是三个月前拍的。”面具人说，“他们那时候就已经盯上你了。”
冬离看着那张照片，没有说话。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面具人说，“第一，躲起来，让组织保护你。第二——”
“第二是什么？”
面具人沉默了几秒。
“第二，主动去找他们。”
冬离抬起头，看着他。
“怎么找？”
“用你自己当饵。”面具人说，“他们想要压制者，你就给他们一个压制者。”
……
从组织出来，冬离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天空。
天灰蒙蒙的，要下雨了。
顾欣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怎么说？”
“当饵。”
顾欣沉默了几秒。
“我陪你。”
“不用。”冬离说，“这次我自己去。”
顾欣看着她。
“为什么？”
冬离没回答。
她只是抬起头，看着那片灰蒙蒙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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