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夕呢？”她问。
“在学校。”
“放学的时候，你去接她。”
顾欣的眉头皱起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
冬离转过头，看着她。
“我想知道，那些孩子去哪儿了。”
……
一周后。
A城最大的夜店，顶层的VIP包厢。
冬离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酒，一口没动。
包厢里灯光昏暗，音乐震得人心脏发颤。但她像是没听见一样，只是看着门口。
门开了。
一个男人走进来。
三十多岁，普通长相，正是画像上那个人。
他看见冬离，笑了一下。
“等很久了？”
冬离没说话。
那男人在她对面坐下，自己倒了杯酒。
“我叫刘勇。”他说，“刘坤的弟弟。”
冬离的眉毛动了一下。
“亲弟弟？”
“亲的。”刘勇喝了口酒，“他被你废了，你知道吗？”
“知道。”
刘勇看着她，眼睛里没有恨意，甚至没有情绪。
“我不怪你。”他说，“他干那些事，早晚有这一天。我只是替他收尾。”
他把酒杯放下。
“但有一件事，我想问你。”
冬离看着他。
“那些孩子里，有一个叫林小夕的，现在在哪儿？”
冬离的眼睛眯起来。
“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刘勇说，“她本来是要被送走的。但你把她带走了，上面很不高兴。”
“上面？”
刘勇没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冬离没说话。
“因为上面想见你。”刘勇说，“压制者，他们找了很久。”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部手机。
不是普通的手机，是透明的，像玻璃一样，但能看见里面有光在流动。
“拿着它。”刘勇说，“会有人联系你。”
他站起来，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回头看了冬离一眼。
“对了，有一件事提醒你。”
冬离看着他。
“我哥不是被你废的。”刘勇说，“是被他自己废的。你的能力只是触发，真正杀了他的是他自己。”
他推开门，走出去。
门关上了。
冬离看着桌上那部透明的手机，没有动。
……
三天后。
手机响了。
冬离接起来。
那边是一个声音，听不出男女，听不出年龄，像是电子合成的。
“冬离。”
“是我。”
“想见那些孩子吗？”
冬离的手指攥紧了。
“想。”
“明天晚上，城东废弃车站，十点。一个人来。”
电话挂断。
冬离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窗外，夜色正浓。
……
第二天晚上，九点五十分。
冬离站在城东废弃车站的门口。
这地方已经荒废了十几年，铁轨生锈，站台坍塌，到处是杂草和垃圾。只有候车室还勉强立着，窗户都碎了，黑洞洞的，像是怪兽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