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他指了指圈的中心，在做多和做空之间，赚两次差价。一万枚冥币，会变成两万枚。
沈婆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不是刚才那种慵懒的笑，是投行女看到精彩路演时的笑——欣赏，警惕，还有一点点兴奋。
你叫什么？
林辰。
林辰，她重复，我改条件了。五千枚极品冥币，但你要教我这套打法。不是结果，是过程，每一步怎么想，怎么做，怎么算。
学费？
奈何桥的过路费，沈婆伸出手，雾气凝成的手指修长苍白，分你一成。永久。
林辰握住那只手。冰凉，但没有恶意。
成交，他说，但有个附加条款。
说。
你的奶茶，林辰指了指杯子，配方给我。阳间的品牌在地府开分店，这是下一个生意。
沈婆愣了一秒，然后大笑，笑声在城隍庙里回荡，震落更多蜘蛛网。
你真的是……她摇头，好，配方给你。但店名要叫孟婆的茶，我占股三成。
两成。
两成五，商标归我。
成交。
两只手在空中击掌。没有合同，没有律师，但系统提示响了：
【检测到重大商业协议，地府第一钱庄进度+10%】
【新盟友：孟婆·沈氏，关系等级：商业伙伴】
【解锁功能：阴阳通道（初级），可通过孟婆短暂接触阳间执念】
林辰看向庙外。赵黑心的威胁还在，但此刻他有了第一个盟友，第一笔大额贷款，第一个跨阴阳的商业计划。
而沈婆正低头在手机上打字——那手机是阳间的款式，屏幕亮着微信界面。
在干什么？林辰问。
拉群，沈婆头也不抬，地府女高管群，二十三个人，全是各部门的实权派。她们听说有人敢和赵黑心对着干，都想认识认识。
她抬头，金色瞳孔里闪着狡黠的光：
林老板，你的VIP客户名单，我帮你准备好了。
下场预告：女高管群变成地府央行第一批储户，林辰用存款利息收割地府中层权力网，赵黑心的围剿还没开始，就已经落后。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