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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拍卖台上的四方目光(1 / 2)

高架桥墩的阴影厚重如墨,肖自在倚靠在那里的姿态却闲适得像是午后晒太阳。指尖转动的小东西在远处偶尔掠过的车灯下闪过一星反光,似乎是枚硬币。笑脸陶瓷面具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那永恒上扬的嘴角似乎带着嘲讽,注视着路中央对峙的两人。

夏柳青身上那沸腾欲出的恐怖炁场,在肖自在声音响起的瞬间,几不可查地滞涩了一下。他缓缓转过头,浑浊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桥墩下的身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分不清是笑还是怒。

“我当是谁……”夏柳青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与警惕,“哪都通的狗,鼻子倒是灵。怎么,这荒郊野外的闲事,你们公司也要管?”

“管闲事?”肖自在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依旧是那副慵懒平和的调子,他停止了转硬币的动作,将其握在掌心,“夏老说笑了。维护社会治安,防止异人能力滥用对普通民众造成危害和恐慌,是我们的本职工作。二位在这公共道路上弄出这么大动静,又是急刹车,又是砸路沿的,万一有路过的司机朋友不小心看到点不该看的,吓出个好歹,或者拍下来发到网上……我们事后处理起来,也挺麻烦的。”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扫过沈砚,又落回夏柳青身上,语气多了几分玩味。

“再说了,夏老您可是上了我们公司内部关注名单的前辈。这么晚了,不在家好好休息,跑出来跟年轻人‘切磋’,我们于情于理,也得过来看看,免得……有什么误会,或者,出什么意外,对吧?”

话说的客气,甚至带着点敷衍的礼貌,但其中的警告意味,却如冰冷的针,刺入现场凝滞的空气。哪都通不鼓励私斗,尤其对象是夏柳青这种级别的全性元老。肖自在的出现,本身就是一个明确的信号:这场冲突,公司注意到了,并且不打算坐视不理。

夏柳青的脸色(被黑布遮挡,但眼神阴鸷)彻底沉了下来。他盯着肖自在,又看了一眼旁边沉默不语的沈砚,手中的乌木拐杖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压抑的暴怒和被搅局的不甘。他当然不怕肖自在一个人,哪怕对方是华东区的临时工,有名的“杀手”。但他忌惮肖自在背后的哪都通公司。在这里杀了或者重创一个公司正式员工(哪怕是临时工),还是在对方明确介入并发出警告之后,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等于公然挑衅公司的底线,会招致不死不休的追剿。他夏柳青虽然狂,但还没狂到认为可以单挑整个哪都通的地步。

更重要的是,肖自在选在这个时机出现,姿态如此放松,恐怕并非独自一人。阴影中是否还有埋伏?远程支援?夏柳青不敢赌。

“好,好一个哪都通。”夏柳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身上的恐怖炁场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但那股冰冷的杀意却未消散,只是更深地敛入眼底,“老头子我今天就给公司一个面子。”

他转向沈砚,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毒和毫不掩饰的贪婪。

“小子,算你走运。不过,东西是好东西,也得有命享用才行。沈冲的东西,还有他惹下的那些债……可不是那么好拿,那么好撇清的。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不再看肖自在,拄着拐杖,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飘退,几个闪烁,便消失在荒地更深的黑暗之中,只留下那阴冷的警告在夜风中回荡。

直到夏柳青的气息彻底远去,消失在感知范围之外,现场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真正消散。夜风重新变得单纯,只剩下荒草的沙沙声和远处高架上偶尔传来的车流声。

沈砚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一直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许,但警惕丝毫未减。他看向依旧倚在桥墩上的肖自在,对方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

“多谢解围。”沈砚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他不知道肖自在是恰好路过,还是一直跟着他,或者跟着夏柳青。无论是哪种,都意味着他早已在公司的密切注视之下。

“解围?”肖自在轻笑一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站到路灯昏黄光晕的边缘。他依旧戴着那张笑脸面具,让人看不清真实表情。“谈不上。我只是在做分内工作,防止事态升级。倒是沈老板……”他目光落在沈砚手中的木匣上,又扫过他另一只手中若隐若现的黑色卡片,“深藏不露啊。能让夏柳青那老鬼吃个哑巴亏,惦记上,还舍得拿出一颗地脉熔金丹来换的东西……看来今晚新月拍卖会,很热闹。”

他果然知道拍卖会的事,甚至可能知道部分细节。沈砚心中一凛,脸上却不动声色:“一点小生意,混口饭吃。没想到惊动了公司。”

“小生意?”肖自在似乎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些许感慨,“涉及甲申,涉及八奇技传闻,还能让全性元老和天下会大小姐都感兴趣的东西……这可算不上小生意了,沈老板。”

他连风莎燕的出现都知道!沈砚眼神微凝。公司对拍卖会的渗透,或者对他的监控,比想象中还要深入。

“公司消息灵通。”沈砚不置可否,将木匣换到另一只手,黑色卡片悄然滑入袖中,“不知肖……先生特意现身,除了防止事态升级,还有什么指教?”

他刻意略去了“临时工”这个称呼。

“指教不敢当。”肖自在向前走了两步,拉近了距离,他身上没有散发出任何压迫性的炁息,但那种经过千锤百炼、收敛到极致的危险感,却比夏柳青外放的煞气更让人心悸。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气息。“只是有几个小问题,想请沈老板帮忙解惑,也算……配合我们工作。”

他说的客气,但意思很清楚:问话,你必须回答。

沈砚沉默了一下,点头:“请问。”

“第一个问题,”肖自在伸出食指,“今晚拍卖会上,你用来交换那枚厌胜钱的‘线索’,具体是什么?那张纸上的内容,除了你公开说的,还有没有其他未公开的部分?”

直指核心。公司想知道沈砚到底掌握了多少关于“神工”和甲申的秘密。

沈砚早有准备,平静回答:“线索是关于那枚厌胜钱可能出处,以及其上残留的某种未完成符纹结构的拓印和初步分析。公开的部分就是全部。至于分析结论——‘钥匙孔’与‘共鸣’的猜测,是基于符纹结构和钱体炁印的契合性推断,目前无法证实。”

他回答得半真半假,隐瞒了通过炁息接触时获得的奇异记忆碎片,那才是真正关键和私密的信息。

肖自在静静听着,面具后的目光似乎能穿透人心。他没有立刻追问真假,而是继续第二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夏柳青提到的‘沈冲的东西’、‘惹下的债’,具体指什么?你哥哥沈冲失踪前,是否给你留下过某些特殊的‘资产’、‘信息’或者……‘委托’?”

这个问题更敏感,直接触及沈砚最大的秘密和麻烦来源——沈冲的“原罪遗产”。

沈砚的呼吸节奏没有丝毫变化,他迎向肖自在的目光(尽管隔着面具),坦然道:“我兄长失踪多年,音讯全无。他从前行事,我并不清楚,也未曾参与。若他真有什么东西或债务留下,我亦不知情。至于‘资产’,我经营当铺,自有本钱,与沈冲无关。”

否认,切割。这是必须的态度。承认与沈冲遗产有关,等于主动将无数麻烦揽上身,还会引来公司对其巨额资金来源的彻底调查。

肖自在似乎低低地“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他既没表示相信,也没表示怀疑,只是继续第三个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他竖起第三根手指,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重量,“你的能力——‘价契’,它的代价,除了金钱,还有什么?或者说,当你‘钱不够’的时候,你用什么来支付?”

这个问题,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直接剖向了沈砚能力最核心、也最危险的秘密!“代价”是规则系能力的命门,也是评估其危险等级和控制可能性的关键。肖自在显然从赵猛事件和刚才与夏柳青的交手中,看出了沈砚能力的部分运作模式,并敏锐地察觉到了“代价”可能存在的其他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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