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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临海镇的阴翳(1 / 2)

一小时后,沈砚和阿青离开了宾馆。出门前,沈砚并未提及墙角的能量残留,只是用平淡的语气提醒阿青:“房间隔音一般,注意说话内容。另外,临海镇不大,我们两个生面孔出现,可能会引起注意。”

“明白,沈顾问。”阿青点头,神情认真了些,“我会留意的。咱们现在步行过去,大概十五分钟。路上我顺便看看有没有‘尾巴’。”

沈砚“嗯”了一声,拄着导盲杖,跟在阿青侧后方半步。增强手套已经摘下,体感护腕持续工作,在腕间勾勒出街道、房屋、行人模糊的轮廓。这里的街道比北方狭窄曲折得多,地面湿滑,空气里的潮湿几乎能拧出水来。各种声音混杂:听不懂的当地方言、摩托车的突突声、海风掠过屋檐的呜咽、远处隐约的海浪,还有不知何处飘来的、若有若无的香火气和海鲜市场的腥气(他闻不到,但能从阿青偶尔的低声介绍和空气的“质感”中推测)。

阿青走得不快,不时停下假装看路边摊贩,或调整背包,实则借着墨镜和手机屏幕的反光观察身后。她的侦察动作自然流畅,显然经验丰富。

“暂时没发现明显跟踪的。”走了一段后,阿青低声说,“不过有两个骑摩托的年轻人,在路口看了我们好几眼,可能是觉得生面孔好奇。还有个穿深蓝夹克的中年男人,在水果摊前挑了半天,我们过路口时他也跟着过了,但拐进另一条巷子了。”

沈砚默默记下。体感护腕的反馈中,周围确实有几个轮廓在移动,但难以判断是否针对他们。

陈金水家位于镇子东北角一片老旧的居民区,多是自家建的二三层小楼,墙壁斑驳,爬满青苔和藤蔓。阿青在一栋贴着褪色瓷砖、门前有棵歪脖子榕树的三层小楼前停下。

“就是这里了。门口贴着门神,但都旧了。”阿青低声描述,“楼里好像没动静,窗帘拉着。”

沈砚静静“站”在楼前。体感护腕传来建筑的轮廓,以及楼内隐约的、不甚活跃的生命气息——大概两三个人,气息都有些萎靡,带着淡淡的、难以言喻的“晦暗”感。这并非普通病气,更像是灵魂或能量层面蒙上了一层阴郁的薄纱。

他集中精神,尝试用恢复的那点炁,配合对能量场的细微感知,去“触摸”这栋小楼散发出的整体气场。阴冷,滞涩,隐隐有“秽气”盘旋不去的感觉,而且这种“秽气”并非均匀分布,似乎更集中在……二楼靠东侧的房间?那里给他的感觉更加“粘稠”和“不安”。

“阴气很重,集中在二楼东侧。”沈砚低声对阿青说,“屋里应该有人,但状态不好。”

阿青点点头,上前敲了敲门。铁门发出沉闷的声响。

等了约莫半分钟,里面传来拖沓的脚步声,接着是门锁转动的声音。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五十多岁、脸色蜡黄、眼袋深重、眼神带着疲惫和警惕的男人的脸。正是资料照片里的陈金水。

“你们是……”陈金水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

“陈老板您好,我们是‘东海民俗文化研究所’的外勤调查员。”阿青立刻换上亲切的笑容,用略带口音的普通话说道,同时递上伪造的证件和介绍信,“我们研究所对闽东沿海地区的民间银器文化和老物件传承很感兴趣,听说您家里可能有一件挺特别的旧银长命锁,想来看看,顺便做个记录。当然,不会白看,我们研究所是有经费的,就当是资料采集费。”她巧妙地避开了“买”字,用了更学术化的说法,也暗示了会有报酬。

陈金水接过证件,眯着眼看了又看,又打量了一下沈砚(墨镜和导盲杖让他多看了两眼),脸上的警惕稍减,但疲惫和某种深藏的焦虑依旧。“研究所的?看银锁……”他犹豫着,“家里最近不太方便,乱得很……”

“陈老板,我们大老远来的,就看看,拍几张照片,问几个问题,不耽误您太多时间。”阿青语气诚恳,带着点晚辈的恳切,“而且我们研究所对各地民间‘不太平’的事儿也有点研究,记录过不少。您要是不介意,也可以跟我们聊聊,说不定……能有点头绪?”她话里有话地暗示。

陈金水眼神闪烁了一下,看了看阿青,又看了看沉默站在一旁、气质沉静的沈砚,似乎下了决心,侧身让开:“那……进来吧,家里乱,别介意。”

进门是个不大的客厅,家具陈旧,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潮湿、以及淡淡的、类似草药和线香混合的味道(沈砚推测)。体感护腕勾勒出客厅的布局,以及通往二楼的楼梯。

“坐,坐。”陈金水招呼着,自己先在一张旧木沙发上坐下,显得有些心力交瘁。

阿青和沈砚在对面坐下。沈砚将导盲杖靠在腿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墨镜后的“目光”似乎“看”向陈金水。

“陈老板,您脸色不太好,家里是不是……”阿青适时地关切问道。

陈金水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别提了,这两个月,家里就没安生过。”他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什么听见,“晚上总有动静,不是楼上就是楼下,像是有人走路,挪东西。我老婆和儿子轮着做噩梦,醒了就说屋里有人站着看他们,可开灯什么都没有。我小孙子前阵子发高烧,好了以后就一直哭闹,白天没精神,晚上不睡觉,眼神都呆呆的……请了好几个师傅来看,有的说房子风水不好,有的说冲撞了东西,做了法事,贴了符,都没用,还越来越厉害。”

他顿了顿,看向沈砚:“这位先生是……”

“这是我们研究所的特聘顾问,沈老师。”阿青介绍道,“沈老师对古物和民俗里的‘能量’现象很有研究,他眼睛不方便,但感应特别敏锐。”

沈砚微微颔首:“陈老板,介意我‘感觉’一下您家里的‘气’吗?不动您的东西,就在这儿坐一会儿。”他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冷静。

陈金水将信将疑,但还是点了点头:“您……您请便。”

沈砚闭上眼,不再依赖体感护腕,而是将全部心神沉入对周围能量场的感知。他调动那丝恢复的炁,如同最纤细的探针,极其缓慢、谨慎地向四周扩散,尤其是朝着二楼东侧那“秽气”最重的地方延伸。

阴冷,粘腻,带着陈腐的怨恨和一种……奇异的“饥饿”感。这股秽气并非无源之水,它似乎与这栋房子本身的老旧阴气结合,但又有一个更明确的“核心”,就在二楼东侧。更让沈砚在意的是,在这阴秽的气息中,他隐约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但异常“坚韧”的、带着某种“封镇”与“古朴”意味的能量波动——来自更高处?是那长命锁吗?

就在他的感知试图进一步靠近二楼那个“核心”时,左肩伤口深处那团一直安静的阴秽能量,猛地躁动了一下!

并非疼痛,而是一种冰冷的、仿佛“共鸣”般的悸动!仿佛遇到了某种“同类”或“吸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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