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实则是他偷偷“夜勤”的成果。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认为单单“果睡”就是最终的目的吧?
如果是那样,那他这个男人的尊严往哪里放?
昨晚的“意外”,不过是冰山一角,真正的暴风雨,还在后头呢。
事实上,这场重逢的剧本,早在纪博长踏入这间屋子之前,就已经被他推演了无数遍。
就连刚刚东阳里那场堪称“奇妙”的脱困之旅,也尽在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注视下发生。他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棋手,冷眼旁观着棋子在棋盘上挣扎,直到最后落入他的掌心。
两人是发小,那是真正的青梅竹马。
从穿开裆裤的年纪就混在一起,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对方的一个眼神,一次呼吸的频率,甚至是一个细微的小动作,都能被对方精准解读。
正因为太熟悉,所以不能用那种直来直往的关系确认法。
如果像对待秦施或者黄芷陶那样,直接用金钱或者权势去砸,或者用赤裸裸的欲望去逼迫,东阳里肯定会像受惊的蜗牛一样,你一出手,她就立刻缩回壳里,甚至可能直接切断联系,逃得无影无踪。
对付她,就得靠单方面的强势,加一点死皮赖脸的不要脸,以及一点点让人猝不及防的“骚操作”。
要像温水煮青蛙一样,让她在不知不觉中,适应他的存在,依赖他的气息,最后彻底沦陷。
早餐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
餐桌上摆着两个煎得边缘焦黄的荷包蛋,一碟自家腌制的脆爽咸菜,一份温热的隔夜小米粥,还有三四个刚出锅、冒着热气的香香软软的小馒头。
这种充满了市井烟火气的早餐,可能在习惯了米其林餐厅和精致早午餐的王漫妮眼里,会显得有点低端,甚至上不了台面。
但是在纪博长和东阳里眼里,这就叫温馨。
这是家的味道,是褪去浮华后最真实的安稳。
东阳里坐在餐桌旁,晨光洒在她素净的脸上,显得格外柔和。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撕下一小块馒头,送进嘴里小口小口地嚼着,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假装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
“昨晚睡得怎么样?”
看似随意的一句话,却藏着几分试探,几分期待,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还行,很舒服。”
纪博长喝了一口小米粥,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胃里,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很久没有睡得这么饱了。”
他说的是实话。
在东阳里身边,闻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皂角香气,他竟然久违地睡了一个没有梦魇的好觉。
纪博长对东阳里的试探心知肚明。
这只小蜗牛,正在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试图确认周围的环境是否安全。
他放下碗筷,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决定再添一把火。
“那就好。”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暧昧,带着一丝戏谑。
“不过你的睡姿习惯真差劲,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着我。”
东阳里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番茄。
“以后别想跟我一起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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