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里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
虽然被他欺负得很惨,但这种久违的打闹,这种毫无隔阂的亲密,让她觉得,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总是变着法地欺负她,却又在她受委屈的时候,第一时间站出来保护她。
或许,这就是他们之间独特的相处方式吧。
哪怕时光流转,哪怕物是人非,这份默契,这份羁绊,始终都在。
东阳里敏锐地捕捉到了纪博长语气中那一丝不对劲的戏谑。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恰好撞进了纪博长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他正笑得意味深长,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一丝危险的信号,仿佛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东阳里瞬间反应了过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是被戳中心思后的恼羞成怒。
“你……你不许说了!”她结结巴巴地想要制止,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纪博长却根本不打算放过她,他微微前倾,压迫感骤增:“我就说。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在法律上,你这叫猥亵。”
“咳咳咳……”
东阳里瞬间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咳得满脸通红,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我那只是在……只是在……”
她张了张嘴,试图找个合理的借口,却发现任何解释在刚才那声“吸溜”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既然无法反驳,那就彻底放飞自我!
东阳里心一横,破罐子破摔,索性瞪圆了眼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行!我就是猥亵你了,怎么了?反正你也占不了我便宜!”
纪博长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既然你都承认了,那我也要还回去。这叫公平交易。”
“你来!我看你还要不要脸?”东阳里虚张声势地喊道,身体却诚实地往后缩了缩。
“来就来,谁怕谁?”
纪博长轻笑一声,眼神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对于他来说,总不能因为要脸就放弃这唾手可得的“奉旨调戏”吧?这可是她自找的。
下一秒,纪博长站起身,径直走到东阳里身边。
那把单人椅本来就不大,他却毫不客气地挤了上去,大腿紧紧贴着她的腿侧,一只手熟练且霸道地搂住了她的小蛮腰,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
“我真来了。”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的颈窝。
东阳里浑身一僵,心跳如雷,但她嘴上依然不肯服软。她还不信纪博长真的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什么出格的事,她自以为这个男人会有最后的底线。
这场角力赛,比的不是力气,而是看两个人谁能硬撑到最后,谁先脸红心跳地败下阵来。
她仰起头,强装镇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挑衅道:
“你来啊。”
啵。
一声轻响,纪博长真的亲了上去。
不是玩笑,不是试探,而是实实在在的、带着温度的吻。
东阳里猝不及防,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推开他,却又一次被纪博长精准地抓住了手腕。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双手并拢,牢牢地按在椅背上,再次完成了“被绞手”的二连杀,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算了,给他。
就当是……扯平了。
她本以为纪博长只是恶作剧般地亲一口就会停下,却没想到他得寸进尺,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更加主动地进攻。他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从最初的轻啄变成了深入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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