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就一行字：准予自由修习調合、鍛造两科。后面是副院长的签名和印章。
他抬头看老头。
“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老头坐回椅子上，“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
老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学期末，交一件作品。調合和鍛造，各一件。合格就行。”
小新想了想。
“行。”
他站起来，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副院长。”
“嗯？”
“那位院长大人，现在去哪儿了？”
老头没回答。
小新回头，看见他看着窗外，嘴角带着一点笑。
“他退休了。在家带孙子。”
小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推门出去。
第二天下午。
調合室。
小新推门进去的时候，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有点像中药，又有点像烧焦的糖，还混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里面比想象中大。
靠墙是一排排架子，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各种颜色的液体、粉末、晶体，分门别类码得整整齐齐。中间是十几张工作台，每张台上都有一个类似炉子的装置，旁边摆着各种工具——量杯、滴管、研磨器、刻刀……
七八个学生正在忙碌，有人研磨灵材，有人盯着炉子上的烧瓶，有人拿着笔在符纸上画着什么。
小新的目光落在最近的一张工作台上。
一个女生正在往烧瓶里滴液体，动作很慢，很稳，一滴，两滴，三滴——烧瓶里的液体本来是透明的，滴到第四滴的时候，忽然变成了淡蓝色。
女生松了口气，拿笔记下什么。
小新凑过去。
“这是干嘛的？”
女生吓了一跳，手里的滴管差点掉了。
她转过头，瞪着他。
“你谁啊？进门不会敲——”
话说到一半，停住。
“你是……野原新之助？”
小新挠头。
“你认识我？”
女生翻了个白眼。
“全属性天级适性，打败胖虎，跟出木杉打成平手，现在全院谁不认识你？”
她把滴管放下，上下打量他。
“你来調合室干嘛？这儿可不适合打架。”
“我来学調合。”
女生愣住。
“你？学調合？”
“不行吗？”
女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她看了看他手里的纸。
“那是什么？”
小新递给她。
女生看了一眼，表情变了。
“副院长特批？自由修习两科？你……”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
“你是来气人的吧？”
小新无辜地眨眼。
“我就想学个东西，怎么气人了？”
女生深吸一口气，把纸还给他。
“行吧。反正不关我事。”
她转身继续盯着烧瓶。
小新凑过去看。
“这个是什么？”
“基础調合液。用来溶解灵材的。”
“难吗？”
“对你来说，可能不难。”女生头也不回，“你是全属性，水木天生亲和，控制真気应该比我们容易。”
小新点点头。
“那你教教我？”
女生回头看他。
“我凭什么教你？”
小新想了想。
“请你喝元気饮料？”
女生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
“你这个人……行吧。”
她把位置让开一点。
“看好了。”
晚上。
宿舍里。
小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今天一天的信息量有点大。
調合师——水木属性，做增幅器。
鍛造师——火雷属性，做戦闘器。
他翻了翻身。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他自己给自己做增幅器，自己给自己打造戦闘器，然后用这些东西去打架——
那画面太美，不敢想。
他笑了。
脑子里叮的一声。
【每日抽奖次数已刷新，是否抽取？】
“抽。”
【恭喜获得：灵材感知·初级】
【说明：可感知灵材纯度、属性契合度，适用于調合与鍛造。】
小新愣了三秒。
然后笑出声。
“行啊。”
明天，去調合室。
后天，去鍛造工坊。
大后天——
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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