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站在阿史那伏念的尸体旁,看着地上的血迹融入沙土,忽然想起阿史那泥熟的话:“突厥人信狼,狼若受伤,要么反噬,要么逃遁。”他不知道这场平叛之战还要打多久,但他清楚,唯有打疼了,才能让这些“狼”真正驯服。
大军继续南行,沿途又剿灭了几股小规模的叛乱势力。七日后,终于在“黄草坡”与柴绍的大军会合。
柴绍是大唐的宿将,鬓角已染霜,见到林昭时,却忍不住赞道:“林将军年少有为,破虏先锋营的威名,老夫在营中都听闻了!”
“柴将军谬赞。”林昭拱手,“不知叛军主力现在何处?”
柴绍指着地图上的“黑水河”:“阿史那斛勃带着主力三万余人,据守黑水河对岸的‘白城子’,那里原是突厥的一座旧牙帐,城墙坚固,易守难攻。”
林昭看着白城子的位置,眉头微皱:“我军兵力多少?”
“加上你的先锋营,共五万余人。”
“三万对五万……”林昭沉吟道,“硬攻伤亡太大。不如这样,我带先锋营袭扰他们的粮道,将军您率军佯攻,诱他们出城,再设伏歼灭。”
柴绍抚掌大笑:“正合我意!就依林将军之计!”
三日后,佯攻开始。唐军在黑水河对岸架起云梯,擂鼓呐喊,摆出强攻的架势。阿史那斛勃果然中计,亲率两万骑兵渡过黑水河,想击溃唐军主力。
就在他的大军进入黄草坡时,林昭的先锋营突然从两侧的草甸中杀出,截断了他们的退路。柴绍率军回身猛攻,两万突厥骑兵被围困在坡上,成了瓮中之鳖。
这场战斗打得异常惨烈。阿史那斛勃是突厥有名的悍将,明知中计,仍率部死战。林昭与他在坡上激战百余回合,最终凭借系统强化的体质和精准的刀法,将其斩于马下。
主将一死,突厥兵彻底崩溃。黄草坡上,血流成河,黑水河的河水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平叛之战结束后,柴绍握着林昭的手道:“林将军,此战之后,漠南可安矣。你破虏先锋营的战功,老夫会如实上奏朝廷。”
林昭望着南方,那里是长安的方向。他忽然有些想念军营的粗茶淡饭,想念战友们插科打诨的笑声,想念那片没有烽火的土地。
“将军,该班师了。”赵勇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林昭点头,翻身上马。破虏先锋营的士兵们整理好甲胄,扛着伤痕累累的旗帜,跟随着大军的洪流,向着长安进发。
沿途的牧民见到唐军,不再是惊恐躲避,而是捧着奶茶、奶酪前来犒劳。孩子们跟在队伍后面,唱着不知名的歌谣。林昭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之前的浴血奋战,都有了意义。
五月的长安,繁花似锦。朱雀大街上,百姓夹道欢迎,欢呼声震彻云霄。林昭骑着战马,走在凯旋的队伍中,甲胄上的血迹早已洗净,却仍能闻到淡淡的硝烟味。
他知道,这场北伐之战,不仅平定了突厥,更打出了大唐的国威。而属于破虏先锋营的故事,还将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只是他没有想到,长安的繁华背后,另有一场风波,正在悄然等待着他。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