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师傅，别紧张。就是例行问问。昨天下午你请假回家，是家里有什么事？”
“我……我老婆病了，我带她去看病。”
“哦？嫂子在吗？我也问候一声。”
钱老三脸色更白了，手死死把着门框：“她……她睡了。不方便见客。”
李向东笑了，笑容很淡：“钱师傅，你老婆要是真病了，更得看看。厂里工会对职工家属有照顾政策，我可以帮你们申请。”
说着，他轻轻一推门。
钱老三那点力气哪挡得住？门被推开，屋里情景一览无余——一个面色红润的中年妇女正坐在床上嗑瓜子，哪有半点病容？
钱老三脸都绿了。
李向东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角落里的一个破麻袋引起了他的注意。麻袋鼓鼓囊囊，露出几块黄澄澄的东西。
他走过去，弯腰掀开麻袋——几块黄铜料，码得整整齐齐，少说五斤。
“这……这不是我偷的！是我捡的！在废料堆里捡的！”钱老三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李向东拿起一块铜料翻看，切口整齐，分明是成品料。
“钱师傅，‘捡’的可没有这么齐整。”他语气平静，“五斤黄铜，按厂里的规矩，够送派出所了。”
“别！李干事！我错了！我就是手贱！我上有老下有小……”
李向东抬手打断他：“别跟我哭。东西我带走，你自己去找马主任坦白。态度好点，或许能宽大处理。”
他拎起麻袋，对张猛使个眼色，两人出了门。
走出棚户区，张猛才“嘿”了一声：“李向东，你小子行啊！这么快就破案了！”
“小案子。”李向东不以为意，“关键是，以后这种活儿，他们就知道来找谁了。”
张猛琢磨了一下，竖起大拇指：“高！真高！”
回到厂里，李向东把铜料和情况跟马主任说了。马主任脸色铁青，连声道谢，拍着胸脯说要严肃处理钱老三。
王科长知道后，难得地夸了一句：“不错。侦察兵出身，果然有两下子。”
【王铁军（认可）情绪波动，破防值+10。】
【钱老三（恐惧+懊悔）破防，破防值+50。】
李向东看了眼系统面板，破防值余额已经涨到503点了。
中午在食堂吃饭，张猛硬是多打了一份菜往李向东碗里扒拉：“兄弟，多吃点！你今天给咱保卫科长脸了！”
刘彪也凑过来：“听说徐大茂那孙子下午要来上班？你小心点，那小子记仇。”
“记仇？”李向东夹了口菜，“他能怎么着？再来一次当众自爆？”
几个人笑成一团。
正笑着，食堂门口一阵骚动。
徐大茂来了。
他脸色蜡黄，眼窝深陷，走路的时候低着头，避开所有人的目光，快步往打饭窗口走。
可食堂就这么大，他能躲到哪去？
“哟！徐干事来了！”
“昨儿不是病了吗？这么快就好了？”
“我看不是病，是臊的吧？哈哈！”
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徐大茂脸一阵红一阵白，手都在抖，打了饭就往外走，差点被门槛绊一跤。
张猛笑得直拍桌子：“活该！这孙子也有今天！”
李向东看着徐大茂仓皇的背影，平静地喝了口汤。
还不够。
这种人，要么彻底踩死，要么就别踩。踩一半，后患无穷。
下午没什么事，李向东在保卫科整理了一下午档案。他把厂里近三年的治安案件记录翻了个遍，谁手脚不干净，谁跟谁有仇，谁在厂里有关系，心里大致有了个数。
下班的时候，王科长叫住他：“向东，明天开始，你负责厂区夜间的巡逻排班。我看了你的档案，侦察兵出身，懂战术。厂子大，晚上容易出事儿，你多费心。”
“是，科长。”
出了厂门，李向东没直接回家，拐进了路边的供销社。他兜里装着系统兑换的全国粮票和钱，买了二斤水果糖、一条大前门香烟、两瓶二锅头。
回到四合院，天还没黑透。
他先把水果糖分了分——前院三大妈家两个孙子一人两颗，中院陈奶奶家三颗，后院何雨水两颗。
不多，但面子上过得去。
“李干事，这怎么好意思！”
“客气啥，邻里邻居的。”
一圈糖发下来，院里人的脸色明显和缓了不少。就连早上还啐他的贾张氏，看着孙子贾铁蛋手里的糖，嘴唇动了动，到底没骂出声。
【张翠花（复杂纠结）破防，破防值+5。】
【刘红梅（心酸+感激）情绪波动，破防值+10。】
李向东回到自己屋里，把烟和酒放好。这两样不是给院里人准备的，是给保卫科那几个兄弟的。
他坐在桌前，又拿出那个笔记本。
【轧钢厂：破获铜料案，初步建立人设。王铁军认可度提升。徐大茂暂时蛰伏，但需警惕其背后动作——他姐夫是李副厂长。】
【四合院：“小恩小惠”策略见效。贾家情绪产出稳定，张翠花有从“敌对”向“恐惧”转化的趋势。何建国今日未见，需找机会接触。】
【系统：破防值503点，中级商品已解锁。】
他看了眼新解锁的列表：
【中级格斗术（侦察兵实战技巧强化）：300点】
【霉运贴×3：120点】
【真话符×2：80点】
【情绪雷达（初级，可查看目标情绪状态）：200点】
【随身空间（1立方米）：400点】
情绪雷达？有意思。
李向东暂时没急着兑换，先把烟和酒打包好，准备明天带去厂里。
窗外，暮色四合，炊烟袅袅。
有人在算计，有人在嫉妒，有人在恐惧。
而他，正坐在自己亲手挣来的屋檐下，一口肉，一口酒，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这才是第二天。
日子还长着呢。
【系统提示：累计破防值突破500点，中级商品已解锁。】
【下一个目标：易中海（未接触）。预估情绪价值：S级。】
【祝您收割愉快。】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