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解决问题,那就别扯什么‘想法’、‘商量’。”李向东声音清晰,“咱们就事论事。第一件事,徐大茂盗窃公物,证据确凿,厂里依法处理,公安机关介入。这件事,谁有想法?有什么想法?现在可以提出来。”
没人吭声。徐大茂那是犯了法,谁敢有“想法”?
“看来大家对厂里和公安的处理没有异议。很好,这说明我们院的群众觉悟是高的,是非是分明的。”李向东点点头,语气放缓,“那么,第二件事。最近院里有谣言,说我李向东回来,破坏了院子和谐。我想请问,和谐是什么?是纵容偷盗?是默许撒泼?是看着有人吃不上饭,有人却想方设法多吃多占?”
他的目光落在贾家方向,又瞥了一眼易中海:“和谐,是建立在遵纪守法、公平合理的基础上的!我李向东,行得正,坐得直。我吃的每一口饭,都是我的工资和津贴买的,合理合法!我住的这间房,是组织分配的,合理合法!我配合厂里打击犯罪,维护集体财产,合理合法!我倒想问问,那些觉得不‘和谐’的同志,你们到底是对哪一条法律、哪一项厂规、或者我们新社会的哪一条道德准则,有意见?!”
一连串的“合理合法”,像锤子一样敲在每个人心上。扣帽子?谁不会?而且李向东这帽子扣得更大、更正、更让人无法反驳。
易中海脸色发白,他没想到李向东完全不接“全院讨论”的招,反而直接拔高到法律、厂规、新社会道德的高度,这还怎么“商量”?
刘海中张了张嘴,想摆“二大爷”的架子说两句,可看到李向东那身制服和锐利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易中海艰难地开口,“主要是邻里之间,是不是应该多讲点人情,多互相体谅?比如有些事,能不能处理得更缓和一点?毕竟大家还要在一个院住几十年……”
“人情?体谅?”李向东脸上没有笑容,只有严肃,“易中海同志,你是一大爷,是老工人,觉悟应该更高。我想问你,对徐大茂这种盗窃犯讲人情,体谅他,那谁去体谅被盗窃的公家?谁去体谅全厂辛辛苦苦创造财富的工人同志?”
“对贾家这种,自己有劳动力,却总想着占别人便宜,占不到就撒泼骂街的行为讲人情,体谅他们,那谁去体谅那些本本分分、自食其力的住户?体谅他们被噪音干扰、被道德绑架的困扰?”
“人情和体谅,不应该成为纵容错误、破坏规矩的挡箭牌!真正的和谐,是大家都守规矩,讲道理,谁有困难,在守规矩的前提下,该帮的帮!而不是让守规矩的人吃亏,让胡搅蛮缠的人得利!易中海同志,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一番话铿锵有力,逻辑清晰,直接把矛头对准了易中海一直试图维护的那种“和稀泥”式人情观。不少围观住户,尤其是平时受过贾家气、或者看不惯易中海总是偏袒的,都不由自主地暗暗点头。
【叮!来自易中海的“被驳斥得体无完肤+威信扫地”,破防值+80!】
【叮!来自刘海中的“怯懦+尴尬”,情绪值+20。】
【叮!来自部分围观住户的“认同+痛快”,群体情绪值+60。】
易中海被噎得一句话说不出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感觉自己几十年来在院里赖以立足的“道德权威”,在李向东这番“大道理”面前,被撕得粉碎。
李向东见火候差不多了,语气稍稍缓和:“今天既然话说到这里了,我也表个态。我李向东,是院里的一份子,自然也希望大家和睦。但和睦的前提,是规矩!从今天起,咱们院的规矩就几条,希望大家共同遵守,也请一大爷、二大爷监督执行。”
他竖起手指:“第一,遵纪守法,这是底线。谁犯了,依法依规处理,没什么人情可讲。”
“第二,公平往来,禁止任何形式的占便宜、道德绑架。有困难,可以提,大家量力而行,但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谁也别嚼舌头根子。”
“第三,保持公共卫生和安静,谁破坏,谁负责。”
“第四,涉及院里公共事务,可以讨论,但最终,要讲原则,讲道理,少数服从多数,但多数也不能欺负少数,更不能被胡搅蛮缠绑架。”
他看向易中海和刘海中:“一大爷,二大爷,你们觉得这几条规矩,怎么样?是不是比空讲‘人情’,更有利于院子真正的和谐?”
易中海还能说什么?他敢说“不”吗?李向东每一条都站在无可指责的“理”上。他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个字:“……好。”
刘海中赶紧跟着点头:“对,对!无规矩不成方圆!李干事说得对!就该这样!”
“好。”李向东点点头,目光再次扫过全场,尤其在贾家方向停留了一下,“规矩立下了,希望大家都能记住。散会吧。”
说完,他转身回了自己屋。何建国立刻跳起来,冲着还愣着的人群喊了句:“散了散了!都听见了没?以后按东哥说的规矩来!”然后屁颠屁颠地跟了进去。
院子里一片寂静。众人面面相觑,然后默默散开。易中海僵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八仙桌,感觉今晚这“全院大会”,简直是个笑话。他不是召集人,他成了被通报、被立规矩的对象。
贾张氏“呸”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拉着脸回了屋,把门摔得山响。刘红梅幽幽地叹了口气,关上了窗户。
【叮!来自易中海的“极度挫败+茫然”,破防值+50。】
【叮!来自贾张氏的“怨毒+无力”,破防值+20。】
【叮!来自刘红梅的“复杂叹息”,情绪值+10。】
【当前破防值余额:2238点!】
屋里,何建国一脸兴奋:“东哥,你太牛了!你看见易中海那脸色没?跟死了爹似的!还有二大爷,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这通‘规矩’立下来,看以后谁还敢炸刺!”
李向东脱下制服外套挂好,神色平淡:“光立规矩没用。关键是要让他们知道,破坏规矩的代价,他们付不起。柱子,肉炖好了吧?端过来,吃饭。”
“好嘞!”何建国乐呵呵地去端锅。
李向东坐下来,脑海里回响着系统到账的提示音。今晚这场“单方面通报会”,收获颇丰。易中海这根“道德标杆”,已经开始动摇了。
距离总纲里“易中海崩塌”的节点,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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