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再清楚不过。围观的人窃窃私语，看贾家的眼神都带着鄙夷。孩子偷东西，大人还帮着狡辩，没皮没脸。
刘红梅脸白得像纸，知道再抵赖下去，贾家在院里就真没法做人了。她猛地抬手，给了棒梗后背一巴掌，哭道：“你这不争气的东西！我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别拿别人东西！你怎么就是不听啊！”这巴掌听着响，实则不重，更多的是做戏。
棒梗“哇”一声哭出来。
“行了。”李向东开口，声音不大，却盖过了哭声和议论声，“事情清楚了。棒梗偷窃，事实确凿。按规矩，破坏规矩，必须负责。”
他看向刘红梅和贾张氏：“两条路。第一，报警。入室盗窃，金额虽小，但性质恶劣，尤其是屡教不改。结果怎么样，你们清楚。”
贾张氏和刘红梅都吓得一哆嗦。报警？棒梗才十三，可要是留下案底……
“第二，按院子里的规矩处理。”李向东继续说道，“第一，棒梗必须向何雨水正式道歉。第二，按市价双倍赔偿被偷的白薯干。第三，”他顿了顿，目光锐利，“从今天起，直到过年，四合院公共区域的卫生，包括扫地、泼水、倒垃圾，由棒梗负责。如果发现一次没做，或者做得不好，累计三次，前两条作废，直接走第一条路。”
“这……这太狠了吧？他还是个孩子！”贾张氏尖声反对。赔钱道歉就罢了，还要干活？棒梗可是她的心肝宝贝，怎么能干这种活儿？
“孩子？”李向东冷笑，“十三岁，半大小子了。我十三岁的时候，已经在帮家里挣工分了。不想干？可以，我现在就去街道派出所，把今天的事，连同之前偷许大茂家鸡，还有平时在院里小偷小摸的事，一并反映了。让公安同志和教育部门的同志，来评判该怎么教育这个‘孩子’。”
“别！别报警！”刘红梅慌了，连忙拉住还要叫骂的贾张氏，哀求地看着李向东，“我们认罚！棒梗，快给雨水道歉！快！”
棒梗不情不愿地朝何雨水嘟囔了一句：“对不起……”
“大点声！没吃饭啊？”何建国喝道。
“对不起！”棒梗大喊一声，眼泪又下来了。
“赔的钱和粮票，晚上送到雨水屋里。从明天开始，按李干事说的，打扫院子。”刘红梅咬着牙把话说完，然后拖着棒梗，拽着还在骂骂咧咧的贾张氏，狼狈地回了屋。
【叮！来自棒梗的“屈辱+怨恨”，破防值+30。】
【叮！来自贾张氏的“极度愤怒+无力”，破防值+40。】
【叮！来自刘红梅的“羞耻+怨恨+无奈”，破防值+35。】
【叮！来自围观住户的“痛快+对规矩的认同”，群体情绪值+50。】
【当前破防值余额：2383点！】
一场风波，以李向东的规矩再次彰显威力而告终。众人散去，何雨水感激地看了李向东一眼，也回了屋。何建国凑过来，伸出大拇指：“东哥，牛！这下看贾家还嘚瑟！让棒梗那小兔崽子扫院子，哈哈，想想就解气！”
李向东脸上却没什么笑容。他看着贾家紧闭的房门，知道这事没完。以贾张氏和棒梗的性格，这种惩罚只会加深他们的怨恨。不过没关系，怨恨也是情绪，也能产破防值。只要他们还在规矩的笼子里扑腾，就翻不起大浪。
然而，还没等他细想第二天和于秀英的三天之约，第二天一早，他刚到轧钢厂保卫科，还没换下外套，一个年轻人就气喘吁吁地跑来找他。
“李干事！不好了！秀英姐……秀英姐在鸽子市让人给围了！是‘黑皮’那伙人！说要收什么‘保护费’，秀英姐不给，他们就砸摊子，还要拉人！”年轻人急得满头汗。
李向东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具体位置？对方有几个人？带家伙了吗？”他一边问，一边将刚脱下的制服重新穿好，检查腰间的武装带和警棍。
“就在老地方后面那个废院子！有四五个，都拿着棍子！带头的是黑皮，他腰里好像别着攮子！”年轻人声音发颤。
“王科长今天去区里开会了。”旁边一个老干事提醒道，“李干事，这事不算咱们厂区管辖，是不是先通知派出所？”
“来不及了。”李向东抓起桌上的铜哨塞进口袋，对那年轻人说，“带路。”又对科里另外两个年轻力壮的干事道，“小张，小王，带上家伙，跟我走一趟。遇到流氓滋事，威胁群众安全，我们保卫科看见了，不能不管！”
“是！”小张小王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立刻拎起警棍跟了上来。
李向东一边快步往外走，一边在脑海中飞速思考。于秀英不能出事，这是他商业版图的关键一环。黑皮这伙人，正好撞枪口上了。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铜哨，又感受了一下系统面板里2383点破防值的余额。
或许，今天不仅是要救人，还得让鸽子市的人，重新认识一下规矩。
他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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