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四合院重归平静，至少表面如此。
李向东回到自己屋里，插上门闩。他没有开灯，在桌前坐下。系统面板在脑海中莹莹发光，当前破防值余额2783点。
今晚鸽子市一战，加上后续的宣告，收益巨大。但李向东没有被冲昏头脑，反而更加冷静。黑皮的倒台是好事，却也意味着他和他代表的“的确良”生意，从暗处被推到了更多人视野的明处。那个打听布料的“生面孔”，就是警钟。
实力，需要更快地提升。
他调出系统商城界面，目光停在几个可兑换项上：
【格斗精通（初级）技能礼包】：500点。融合现代军警格斗与传武擒拿精华，大幅提升近身搏击、关节技、夺械能力。
【危机预感（被动）】：800点。小幅提升对潜在危险的直觉感知，在遭遇埋伏、恶意注视或阴谋针对时，有较低概率产生模糊预警。
【体质强化药剂（小）】：300点。小幅全面提升力量、耐力、反应速度、恢复能力。
略一沉吟，李向东做出选择。
【叮！消耗500点破防值，兑换格斗精通（初级）技能礼包。技能灌输中……】
【叮！消耗800点破防值，兑换危机预感（被动）。被动技能加载中……】
一股温热的气流瞬间涌入四肢百骸。大量关于发力技巧、打击角度、人体弱点、卸力擒拿的知识和肌肉记忆，如同烙印般刻入他的脑海和身体。原本属于侦察兵的扎实格斗底子被迅速系统化、升华，形成了更高效、更致命的战斗本能。
几乎在同一时间，他感觉自己的灵台似乎清明了一丝，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尤其是对“视线”和“恶意”的捕捉，变得隐约敏锐了一些。这就是危机预感吗？虽然还很模糊，但就像黑暗中多了一盏极其微弱的风灯。
【当前破防值余额：1483点。】
技能灌输持续了约莫十分钟。结束后，李向东睁开眼，在黑暗中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手腕，关节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他有一种感觉，现在如果再对上黑皮那种货色，甚至不用警棍，空手就能在更短时间内让对方失去所有反抗能力。
他起身，倒了杯水喝下。目光落在桌上那个笔记本上。如今，于秀英这条线已经稳固绑定，甚至超额完成。那么，接下来就是如何将“的确良”的价值最大化，同时应对可能出现的觊觎。
“咚咚咚。”很轻的敲门声，带着点犹豫。
李向东收起系统面板，走到门后：“谁？”
“东哥，是我，柱子。”何建国的声音压得很低。
李向东拉开门闩。何建国闪身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面条，上面卧着个荷包蛋。“东哥，还没吃吧？我估摸着你回来晚，下了碗面。”
李向东看了他一眼，接过面碗。面条是手擀的，汤清亮，飘着点葱花和香油。
“有事？”李向东坐下，拿起筷子。
何建国搓搓手，带着点兴奋：“东哥，晚上那事儿院里都传开了！棒梗那小崽子，一下午脸拉得老长，扫个地摔摔打打，贾张氏在屋里骂骂咧咧，可没敢出来。一大爷吃完饭就出门了，回来的时候脸色难看得很。”
李向东静静吃着面，听着。
“东哥，”何建国凑近了些，声音更低，“我下午去菜市场，听人说鸽子市那边出了大事，有个轧钢厂的保卫科干事，一个人打趴下四五个地痞，救了个女的，还放话说那女的是他的人……是不是……”他眼神里闪着崇拜的光。
消息传得真快。李向东吃完最后一口面，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嗯，是我。”
“我滴个乖乖！”何建国忍不住低呼，“东哥，你也太神了！那些地痞可都是亡命徒！我要是能有你一半本事就好了！”他语气里满是向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卑。
李向东看着他，忽然问：“柱子，你想学吗？”
“啊？”何建国一愣，随即眼睛瞪大，“学……学什么？东哥你是说打架的本事？”
“是格斗，是保护自己、保护重要之人的本事。”李向东纠正道，“不是好勇斗狠。”
“想想想！当然想！”何建国激动得脸都红了，但马上又蔫了，“可我这么笨，能学会吗？”
“你力气够，底子也有，就是野路子，没章法。”李向东点评道，“想学，我可以教你几手实用的。但有两个条件。”
“东哥你说！”
“第一，我教你的东西，只能用来防身，保护该保护的人，绝不能恃强凌弱，惹是生非。如果让我知道你在外头滥用，我亲手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