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建国打了个哆嗦，立刻指天赌咒：“我发誓！我何建国要是用东哥教的东西干坏事，天打五雷轰！”
“第二，学这个，苦。得下死功夫，流汗流血都是常事。而且，以后院里院外，我有些事可能需要你出力，甚至可能有危险。你愿意吗？”
何建国挺直腰板：“东哥，我这个人，从你让我吃上饱饭，把我当人看那天起，就是你的了！吃苦受累我不怕，危险跟着东哥你，我胆子壮！”
【叮！来自何建国的“极度忠诚+誓死追随”，情绪值+80。当前破防值余额：1563点。】
“好。”李向东点点头，“从明天开始，每天提早半小时起床，我教你基本功。地点暂时在我屋里，动静小点。”
“是！师父！”何建国乐得差点蹦高。
“别叫师父，还是叫东哥。”李向东摆摆手，“去吧，早点休息。明天开始，有的你累。”
“诶！东哥你也早点休息！”何建国端起空碗，美滋滋地退了出去。
打发走何建国，李向东刚收拾了一下，敲门声又响了。这次的声音更沉，更缓。
李向东眼神微动。这个敲门的节奏和力道——是易中海。
他走到门后，拉开。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易中海。他穿着一件旧棉袄，背着手，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看到李向东，他挤出一个算是笑容的表情：“向东，还没睡？方便说两句话吗？”
“一大爷，请进。”李向东侧身让他进来，关上门。
易中海走进屋，目光快速扫过简单但整洁的屋内陈设，叹了口气：“向东啊，晚上棒梗那事，你处理得有点重了。孩子还小，这么罚，怕他心里留下疙瘩，以后更难管教。咱们院里，还是得以教育为主，你说是不是？”
果然是为这事来的。李向东给他倒了杯白开水，自己在对面坐下：“一大爷，棒梗十三了。我十三岁的时候，已经能挣半个大人的工分。偷东西，人赃并获，屡教不改。如果这次轻轻放过，他只会觉得偷东西代价很小，下次还会偷，甚至偷更贵的。等到那时，就不是扫院子能解决的了，说不定就得进少管所。我罚他，是让他记住疼，知道怕，是在救他，也是在救贾家。您说呢？”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是，这邻里邻居的，弄得这么僵，以后还怎么相处？贾家嫂子那个脾气，你也知道……我怕她以后更……”
“她更怎么样？”李向东打断他，目光直视易中海，“更变本加厉地撒泼？更理直气壮地占便宜？一大爷，您觉得，院子里的矛盾，是因为我罚了棒梗才有的，还是因为有人一直不守规矩、占便宜没够才有的？”
易中海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我知道，您一直希望院子里和和气气。”李向东语气放缓，“但和气，不是靠忍让、和稀泥换来的。是靠规矩，靠大家都守本分换来的。有人破坏规矩，损害了其他人的利益，您这个当一大爷的，不去纠正破坏规矩的人，反而来劝守规矩、维护规矩的人退让。长此以往，守规矩的人寒了心，破坏规矩的人愈发嚣张。您觉得，这院子，真能和气得起来吗？”
易中海脸色变幻，握着杯子的手有些紧。李向东这是在指责他处事不公，是在质疑他“一大爷”权威的根基！
“向东，你这话……说得太重了。我怎么可能会纵容……”易中海艰难地辩解。
“是不是纵容，大家心里有杆秤。”李向东不再纠缠，“一大爷，您今晚来，如果只是为了说棒梗的事，我的态度已经明确了。规矩立下了，就得执行。如果是为了院子更长远的和谐，那我建议，咱们都应该带头遵守规矩，凡事讲个理字。您觉得呢？”
易中海知道，今晚是彻底谈不下去了。他来的目的——试图施加压力，让李向东在惩罚棒梗的事上稍微松口，以显示自己还能调和矛盾、维持权威——彻底落空。
他放下几乎没喝的水杯，站起身：“你说得对，无规矩不成方圆。时候不早了，你休息吧。”说完，有些仓促地转身离开。
李向东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略有些佝偻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叮！来自易中海的“被说中心事的恼羞+权威被挑战的挫败+茫然”，破防值+65。当前破防值余额：1628点。】
关上门，李向东回到桌边。易中海今晚的来访，与其说是为贾家说情，不如说是他对自己地位受到威胁的一次试探和挣扎。结果，自然是碰了一鼻子灰。
经过棒梗受罚、全院大会立威、鸽子市扬威这几件事，李向东在院里的实际权威，已经悄然超越了易中海。现在差的，只是一个彻底掀翻他“道德牌坊”的机会。
不过，不急。当务之急，是于秀英那边的“的确良”销售计划，以及如何利用手头的破防值和刚刚提升的实力，应对可能来自鸽子市或其他方向的暗流。
李向东吹熄了煤油灯，躺到床上。黑暗里，他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涌动的新力量，和脑海中那些精妙的搏击技巧。危机预感的被动让他对环境的感知更加敏锐。
他缓缓闭上眼睛。
明天，何建国的训练要开始。于秀英的章程，也该细谈了。
而这座四合院，以及院子外面那个正在缓慢苏醒的时代，似乎也随着他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将要掀起更大的风浪。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