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四合院还沉浸在睡梦中。
李向东屋里却已亮起了煤油灯。何建国穿着一身旧单衣,额头见汗,正扎着马步,双臂平伸,各吊着一块用布裹着的板砖。
“腰沉下去,背挺直,别撅屁股。”李向东手里拿着根细竹竿,轻轻点在何建国微微发颤的腰眼上,“力要往下走,扎根。呼吸,长吸慢呼。”
何建国咬着牙,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但眼神里满是兴奋。这才第一天,东哥就教真本事!
“东哥,这得练多久才能像你那么厉害?”何建国喘着气问。
“先把下盘练稳。脚下无根,手上全是花架子。”李向东道,“每天早晚各一次,每次至少一炷香。等你能稳如磐石,我再教你手上的功夫。”
“诶!我一定能坚持住!”何建国用力点头。
【叮!来自何建国的“刻苦训练+对未来的憧憬”,正向情绪值+20。当前破防值余额:1648点。】
练了约莫二十分钟,何建国实在撑不住了,两腿打颤地放下砖头,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李向东递给他一条毛巾和一碗温水。
“慢慢喝。以后早上练完直接去上班,中午在食堂多吃点肉菜。晚上练完来我这儿,我给你加个蛋。”
“谢谢东哥!”何建国感动坏了。
喝完水,他想起什么,压低声音:“东哥,昨儿半夜,我好像听见易中海那屋有动静,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不止他一个人。”
“听清说什么了吗?”
“没,隔得远,就听见点嗡嗡声,好像是易中海和一个男人的声音,有点耳熟,但想不起是谁。”
半夜密谈?李向东点点头:“知道了。你留心就行,别特意去听墙根,容易打草惊蛇。”
“明白!”
打发走何建国,李向东收拾了一下准备去厂里。刚推开门,就看见棒梗拿着把破扫帚,不情不愿地扫着中院的地。贾张氏趴在自家窗台上,三角眼死死瞪着李向东,嘴里无声地翕动着。
李向东懒得理她,推车往外走。刚走两步,贾张氏终究没忍住,尖着嗓子阴阳怪气道:“有些人啊,自己吃得满嘴流油,就不管别人家孩子死活!大清早的,也不知道在屋里捣鼓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李向东脚步停住,转身:“贾张氏,你说谁?”
贾张氏被他看得心里一毛,但仗着在自家门口,硬着头皮:“我说谁谁心里清楚!”
“哦。”李向东点点头,对院子里零星几个出来倒痰盂的住户道,“大家做个见证。贾张氏刚才的话,涉嫌污蔑诽谤,破坏邻里团结。另外,”他指了指地上被棒梗胡乱扫成一堆的垃圾,“棒梗负责的公共卫生,明显不合格。今天打扫时间延长一小时,并且必须由刘红梅现场监督。如果明天检查还不合格,惩罚加倍,我会向街道反映贾家消极对抗集体决定的问题。”
“你!”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
“奶奶!”棒梗也急了。
“向东,这处罚是不是重了点?”易中海不知何时也出来了,皱着眉。
“一大爷,规矩是大家默认的。破坏规矩不加惩处,规矩就成了废纸。”李向东语气不容置疑,“棒梗,从现在开始计时。各位邻居,麻烦帮忙监督一下。”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推车出了院子。
身后传来贾张氏压抑的咒骂和棒梗的哭嚷,以及易中海无奈的劝说声。
【叮!来自贾张氏的“暴怒+憋屈”,破防值+40。】
【叮!来自棒梗的“怨恨+羞耻”,破防值+25。】
【叮!来自易中海的“无力+恼怒”,破防值+20。】
【当前破防值余额:1733点。】
很好,又是近一百点进账。
到了轧钢厂,忙碌而寻常的一天。下午,李向东抽空去了一趟鸽子市附近,用危机预感技能感知了一下,没有发现明显的恶意注视或埋伏,这才放心。
傍晚下班,李向东特意去副食店买了半斤五花肉和一块豆腐。刚回到院子,何建国就小跑过来,低声道:“东哥,下午于姐来过,在前门胡同口等你,你没在,她让我捎个话,说‘章程好了,明天老地方,中午’。”
“知道了。”李向东把肉和豆腐递过去一半,“拿去,晚上加菜。练功消耗大,营养得跟上。”
“这……东哥,这怎么好意思……”何建国搓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