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仓库区，李向东对小张小王吩咐：“晚上八点，带好装备在这里集合。穿深色衣服，别开手电。我们先在外围观察，没有我的信号不要贸然行动。目标可能不止一人，可能有药物，要格外小心。”
“是！”
安排妥当，李向东回到保卫科。下午，他抽空回了趟四合院。院子里气氛已然不同，见到他的人都恭敬地打招呼。何建国正在自家门口劈柴，见到他立刻跑过来。
“东哥，厂里没事吧？”
“没事。晚上我值夜班，可能不回来。你看好院子。”李向东道，想了想，又低声说，“柱子，交给你个任务。明天开始，想办法接近厂里电工班一个叫赵德柱的人，不用刻意打听，就混个脸熟，观察一下他平时和谁走得近，花钱大手大脚不。小心点，别让人起疑。”
“赵德柱？明白！”何建国记下名字，也没多问。
回到自己屋，李向东关好门，唤出系统面板。破防值余额4658点，系统空间1立方米已开启。他需要为晚上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做准备。
“兑换强效解毒药丸×2。”消耗200点。
“兑换夜视能力临时×1。”消耗150点。
“兑换微型录音机一次性。”消耗100点。
【当前破防值余额：4208点。】
他将药丸和录音机放入系统空间，夜视能力待激活。
傍晚，李向东在食堂简单吃过饭，换上深色便装，外面套上军大衣，提前来到仓库区附近。他选了一个既能观察仓库大门又能看到仓库后方角落的废料堆后面潜伏下来，激活夜视能力。
世界在他眼中清晰了许多，虽是黑白基调，但细节分明。寒风刺骨，他屏息凝神，如同真正的猎手。
九点，十点……仓库区一片寂静，只有老刘头门房亮着昏黄的灯光。
十一点左右，异动出现了。
一个黑影从厂区围墙方向，沿着仓库后面的阴影摸了过来。那人动作轻捷，对地形极为熟悉。来到仓库后墙一个通风孔下方，他停下左右张望。
夜视能力下，李向东看清那是个中等身材的男人，戴着帽子口罩。只见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又拿出一根细长的管子，想通过通风孔往里面吹东西。
就是现在！
李向东没有立刻冲出去。他拿出微型录音机按下开关，然后从废料堆后悄无声息地绕向那人侧后方。
那人正全神贯注，突然听到身后脚步声，骇然回头！李向东一手如铁钳般扣住他拿瓶子的手腕，另一只手并指如刀，狠狠斩在他颈侧。
那人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倒地。瓶子脱手，被李向东稳稳接住。
他迅速检查了一下瓶子，里面有些无色液体，甜腻气味隐隐散发。果然是迷药。他又在那人身上搜出一串钥匙（其中一把很新），一把电工刀，还有几块钱和粮票。
他没有立刻叫醒老刘头，而是拖着昏迷的窃贼来到仓库大门前，用那串新钥匙试了试。果然，其中一把顺利打开了门锁！
人赃并获。
但李向东觉得没这么简单。他再次检查昏迷者，在其鞋底发现了一些新鲜的暗红色粉末。他将昏迷者拖到一旁隐蔽处，自己闪身进了仓库，关上门。
仓库里堆满各种金属材料和零件。他根据老刘头描述的失窃物品位置快速搜寻，果然在一堆铜线后面发现了一个麻袋，里面鼓鼓囊囊，正是铜线、工具等物。
就在这时，仓库外再次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李向东屏住呼吸，藏在货堆阴影里。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两个黑影闪了进来，其中一个低声骂道：“柱子搞什么鬼？门都不锁严实？”
另一个声音更沉稳些：“少废话，快点装货，那边催得急。”
果然是团伙！还有销赃渠道！
就在两人摸向藏货的麻袋时，李向东如猎豹般从阴影中扑出！目标是那个骂骂咧咧的，那人还没反应过来，下巴就挨了重重一击，倒地不起。
另一个反应极快，低吼一声，反手从后腰抽出一根短铁棍，朝着李向东当头砸来！动作狠辣。
李向东左手精准扣住对方手腕，一拧一卸，铁棍当啷落地，右膝猛顶对方腹部。那人闷哼一声弯下腰，李向东顺势一记手刀砍在他后颈，也就地瘫倒。
从暴起到解决两人，不过几秒钟。
李向东喘了口气，在那沉稳汉子身上搜出一个小笔记本和几张写着数字代号的纸条。翻开笔记本，里面记录着一些日期、物品名称和数量，其中一页赫然写着“废品站老吴”、“东门张”等字样——是销赃记录！
他不再耽搁，走到门房外敲了敲窗。老刘头睡眼惺忪地打开门，看到李向东吓了一跳。
“刘师傅，贼抓到了，三个。麻烦你去厂值班室，打电话通知王科长和派出所。”
“抓……抓到了？三个？！”老刘头又惊又喜，连连点头，“我这就去！”
看着老刘头跌跌撞撞跑向厂区的背影，李向东走回仓库门口，靠墙而立。
夜风吹过，带着寒意，但他心中一片火热。
轧钢厂棋局的第一子，他落下了。而且是步好棋。
接下来，就是审讯，挖出同伙，斩断销赃链，立功受奖——然后在厂里，落下更多的棋子。
他看向地上昏迷的三个窃贼，目光冰冷。
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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