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东刚回到保卫科办公室坐下，系统提示音就如约而至。
【叮！来自“阿威”的“极度惊疑、恐惧、困惑”，破防值+150！】
【叮！来自“金昌明”的“恼怒、猜忌、警觉”，破防值+300！】
【叮！成功制造敌方核心人物心理混乱，获得成就奖励：破防值+500！】
【叮！由于你的行动导致敌方计划受阻、内部产生不信任，持续获得“干扰收益”：破防值+50/小时（持续24小时）。】
单是“礼物”送达后的直接反应，就带来了近千点破防值，还附带一个持续24小时的“干扰收益”。看来金老板和阿威此刻一定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既担心独眼龙黑吃黑，又怀疑是不是被对头盯上了，更怕警方已经介入。这正是李向东想要的效果。
他调出系统面板，看着再次充裕起来的破防值余额。
【当前破防值余额：5748点。】
他暂时不打算动用，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下午处理了一些日常公务，快下班时，何建国溜了进来，脸上带着兴奋：“东哥，有动静了！我下午在悦来旅社附近盯着，看到阿威那小子匆匆忙忙跑出来，在街上转了好几圈，然后去邮电局打了个长途电话，打了得有二十分钟！出来时脸都是白的！接着，他又回旅社，没多久，带着他那两个保镖退房了！拎着行李，叫了辆三轮车，不知道去哪了！”
“知道他们去哪了吗？”
“我跟了一段，他们去了前门饭店！”
前门饭店，比友谊宾馆规格低一些，但也是涉外饭店，管理相对严格，确实更适合隐藏和活动。金老板可能就在那里，或者在那里有据点。
“干得好。暂时不用跟了，免得打草惊蛇。”李向东赞许道，“张庆山那边有什么动静？”
“八里庄那边，马寡妇下午出去了一趟，买了些伤药和绷带回来。我远远看着，她神色有点慌张。”
伤药？张庆山受伤了？还是为可能发生的冲突做准备？
“继续留意，但不要靠近。尤其是晚上。”
下班回到四合院，气氛依旧。阎富贵凑过来打听厂里表彰大会的细节，言语间满是羡慕。刘海中碰面时眼神复杂地打了个招呼。贾家依旧门窗紧闭，但系统里偶尔跳出的几点破防值，显示他们并未真的“平静”。
晚饭后，李向东照例在屋里规划。他拿出笔记本，将今天的新信息添加上去：
金老板/阿威：转移至前门饭店。状态：混乱、警惕提升。
张庆山：藏身八里庄，可能备有伤药。
独眼龙：仍被困东郊砖瓦厂。
持续干扰收益：+50破防值/小时。
接下来怎么做？直接接触金老板风险太大。可以利用独眼龙做文章，比如“放”了他，让他带回去一些真假难辨的消息，进一步搅浑水。或者，利用金老板对古董的兴趣，通过更正规的渠道试探性接触。
但当前首要任务，是确保百货大楼那五十匹布的交易后续顺利，并消化这笔资金。同时，巩固厂内和院内基本盘，提升自身和团队的硬实力。
他正思索着，门外传来阎富贵刻意压低的声音：“向东，在家吗？有客人找你。”
客人？这个点？
李向东起身开门。门外除了阎富贵，还站着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戴着眼镜、面容儒雅的中年男人。约莫四十多岁，气质沉稳，目光平和，但带着一种久居人上的淡淡威仪。他身后跟着一个二十出头、同样穿着中山装、身姿挺拔的年轻人。
“您是？”李向东看向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