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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页 残页易命(1 / 1)

[死局预警:破甲弩覆盖率100%,生还概率0.01%。]

视野中,密密麻麻的深红射线从四面八方攒射而来,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将顾长青周身大穴彻底锁死。那些箭头闪烁着粘稠的黑光,隔着几丈远都能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黑狗血腥臭味,这是淬了特制阴毒的破甲弩箭,专克修行者气血,只要被蹭破一层皮,九品武夫的气血都会像遇到滚油的残雪般瞬间消融,更别提他这刚摸到一品门槛的扎纸匠。

“射!给我把这逆贼射成肉泥!”陆判捂着那只血流如注的左眼,狰狞的面孔在纸扎铺燃起的火光映照下宛如地狱恶鬼,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生死簿残页就在他身上,谁能取他狗命,赏黄金百两,赐阴神位!”

重金与神位的诱惑如同催化剂,周围那些穿着黑甲的缉凶卫眼睛瞬间红了,手中的破甲弩机被扳到极致,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倾泻出致命箭雨。顾长青面沉如水,右手死死攥住怀里那张刚抢来的黑色残页,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冰凉的触感让他纷乱的思绪瞬间沉静——前世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博弈的本能在此刻苏醒,越是绝境,越要保持绝对的冷静。

[检测到关键词条:弩箭。]

[当前杀戮点:25。]

[消耗20点杀戮点,强制开启“概率修改”:受潮导致机括卡死概率提升至90%。]

系统提示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闪电,顾长青没有丝毫犹豫,几乎在提示弹出的瞬间便催动了体内刚积攒不久的杀戮点。这杀戮点是此前斩杀韩石、吴老邪等邪祟所得,本打算留着强化纸人,此刻却是破局的唯一希望。

“咔吧——咔吧——”

一阵此起彼伏的牙酸金属崩裂声突兀地在街头响起。原本应该如暴雨般落下的破甲弩,竟在同一时间哑了火。数十张弩机的弓弦因为连日阴雨受潮,加上顾长青以杀戮点强行扭曲的概率,在扣动扳机的刹那纷纷崩断。断裂的钢丝不仅没能送出箭矢,反而倒弹回去,锋利的断口瞬间削断了好几个缉凶卫的手指。

“哎哟!我的手!”

“怎么回事?弩机怎么会断?”

惨叫声此起彼伏,原本密不透风的箭阵瞬间出现巨大的缺口。那些缉凶卫握着流血的手指,脸上满是惊骇与茫然,完全没明白为何精心保养的弩箭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废物!全是废物!”陆判气得浑身发抖,残存的右眼死死盯着顾长青,眼中的贪婪与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白师爷,放信号弹!调镇邪营过来!今晚这临安县,谁也别想活!”

白师爷那双阴鸷的小眼里闪过一抹狠戾,动作极快地从袖中摸出一枚赤红色的竹管。这竹管通体刻满诡异符文,顶端裹着一层易燃的磷粉,一旦点燃升空,三里之内的镇邪营都会感应到信号,不出半柱香便能合围而至。而镇邪营配备的可是能轰碎城墙的轰天雷,届时别说顾长青,整个纸扎铺都得被炸成齑粉。

[白师爷的杀招:信号弹含有“定位磷粉”,一旦升空将引来七品高手的气机锁定,后续镇邪营的轰天雷足以将此区域夷为平地。]

绝对不能让这东西飞上天!顾长青瞳孔骤缩,指尖在袖口一抹,一张巴掌大的黄纸飞燕悄无声息地滑入掌心。这玩意儿是他用陈年黄纸混合朱砂、黑狗血特制而成的“隔音纸雀”,本是用来传递密语、隔绝声响的,没想到此刻竟派上了别的用场。

他没有丝毫迟疑,屈指一弹,纸雀带着一道微不可察的劲风,如离弦之箭般直冲白师爷面门。白师爷刚要拉动信号弹的引信,眼角余光瞥见飞来的黄纸,下意识地侧身躲闪,可那纸雀仿佛长了眼睛,在空中灵活一转,精准地撞在了竹管顶端的磷粉引信上。

“嗤——”

赤红色的磷火没有如预想中那般升空,而是在白师爷脚下轰然炸开。刺眼的红光将方圆十米照得如同白昼,那些足以让七品高手跨越半个县城锁定方位的磷粉,劈头盖脸地糊了白师爷和周围几名缉凶卫一身。磷火粘在衣物上疯狂燃烧,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疼得几人满地打滚,惨叫连连。

“谁敢在此动用重器火药!”

一声沉如闷雷的怒喝突然响起,沈千户按刀快步上前,玄铁甲胄在红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寒芒。他本就对陆判这种阴阳司的官僚私刑处置、草菅人命的做法积怨已久,此刻见对方不仅动用破甲弩这种大杀器,竟还想在闹市区调动镇邪营、使用轰天雷,心头的火气再也压不住。

“陆大人,这顾长青虽有嫌疑,但未经过三司会审,你私自动用军械已是违规,如今还要调动镇邪营屠灭民宅,你是想造反,还是想把这临安县的百姓都逼上绝路?”沈千户的声音掷地有声,身后两排守备营精兵齐刷刷上前一步,手中的长戟顿地,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气势凛然。

“滚开!沈炼,你懂什么!”陆判此刻已近乎癫狂,原本那副判官的威严消失殆尽,只剩下一只独眼闪烁着贪婪与杀意,“他抢了神道残页,那是能逆天改命的至宝!挡我者,死!”

“给我杀!把沈家军也一起杀了!事后本官自会向州府呈报,就说叛军攻城,格杀勿论!”

疯了,彻底疯了。顾长青躲在石狮子后,冷眼看着两拨官兵在那红绿交织的磷火与纸火中剑拔弩张,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这正是他想要的混乱,只有乱起来,他才有一线生机。

“龙鳞,开路!”

顾长青低喝一声,身后的铅皮木箱猛然炸裂。一直蛰伏的龙鳞尸王偶如同一发蓄势已久的重炮,浑身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坚硬的龙鳞在火光下反射出森寒的光芒,硬生生撞碎了纸扎铺摇摇欲坠的侧墙。砖石横飞间,它那魁梧的身躯直接在缉凶卫的包围圈上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豁口,纸甲碰撞的脆响与缉凶卫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

[撤离契机:沈千户的亲兵正与缉凶卫对峙,东南角突围受阻率最低,仅有两名九品缉凶卫驻守。]

顾长青没有丝毫犹豫,身形隐入浓重的烟尘之中,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混乱的人群里。他顺手将一张皱巴巴、却散发着淡淡死气的“黑色残页”丢在了瓦砾堆最显眼的位置——这是他用普通黑纸混合少量阴神石粉末仿制的假货,足以暂时迷惑陆判。

随后,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阴影,借着龙鳞尸王偶吸引火力的空档,迅速消失在破败的民房废墟之间。身后,陆判的怒吼声、沈千户的呵斥声、兵器碰撞的铿锵声渐行渐远,而顾长青的身影早已融入深沉的夜色,朝着城北乱葬岗的方向疾驰而去。

片刻后,战场中央。

陆判一脚踢开一名碍事的士兵,顾不得满地燃烧的磷火灼烧皮肤,扑在瓦砾堆里一把抓住了那张假残页。“哈哈哈哈……我的……还是我的!”他癫狂地笑着,甚至将那张粗糙的黑纸死死贴在自己空洞的眼眶上,贪婪地感受着那股微弱的阴神气息,完全没察觉这只是顾长青留下的诱饵。

但他没注意到,在那张假残页与伤口接触的瞬间,一股极细的青紫色气流顺着血液迅速钻进了他的经脉,像是一条无声无息的毒蛇,在他体内悄然潜伏——这是顾长青用“纸煞毒”特制的暗手,只需三个时辰,便能顺着气血蔓延全身,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城北的喧嚣渐渐远去,风里带着深秋的刺骨凉意。顾长青穿梭在幽深的窄巷中,避开了三波搜捕的巡逻队,耳边还能隐约听到身后传来的封城号角声,凄厉地划破夜空。他能感觉到,怀里那张真正的生死簿残页正在微微发烫,仿佛在引导着他前往某个早已定下的方位,那是在临安城最阴冷、最被遗忘的一角,也是眼下唯一能暂时藏身的地方。

他抬起头,前方不远处的夜幕下,几根高耸入云的荒废窑厂烟囱,正如同沉默的巨人般矗立在贫民窟的尽头,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顾长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加快脚步朝着那片未知的区域走去——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最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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