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先生，你到底做了什么，让女皇这么紧张？”
“我只是个打工的。”
“打工的？”神子笑得更开心了，“打工的可不会让女皇亲自下印记。”
她伸手，指尖点了点林渊的眉心。
“这里，对吧？”
林渊后退了一点：“八重宫司……”
“叫我神子。”她收回手，笑容不变，“叫宫司太生疏了。”
凝光终于忍不住了：“八重神子。”
她叫了全名。
神子转头看她。
凝光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你到底想要什么？”
神子歪了歪头：“我想要什么？”
“你从稻妻跑到璃月，闯进我的饭局，坐在我客人旁边，又是夹菜又是擦嘴的。”凝光的扇子敲了敲桌面，“你到底在图什么？”
神子沉默了两秒。
然后笑了。
“我在图他呀。”
她说得很自然，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凝光皱眉：“……你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
神子歪了歪头：“你猜？”
凝光盯着她看了三秒，没说话。
神子转头看林渊：“林渊先生，盗版案的事，你帮不帮？”
“我可以帮你查。”林渊说，“但不保证能解决。”
“那就够了。”神子笑了，“那我明天找你。”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林渊一眼。
“对了，我住新月轩隔壁的客栈。离你很近。”
然后她走了。
包间里安静下来。
凝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八重神子这个人，很麻烦。”
“我看出来了。”
“她说的盗版案是真的。”凝光放下茶杯，“但她的目的，不只是这个。”
林渊看着她：“凝光大人觉得她想要什么？”
凝光看了他一眼，没回答。
“合同的事，明天继续谈。”她站起来，“今天太晚了。”
林渊也站起来：“好。”
凝光送他到门口。
“林渊。”
他回头。
凝光看着他，眼神很复杂。
“小心八重神子。”
“……我知道了。”
林渊走出新月轩。
夜风吹过来，有点凉。
他摸了摸眉心。
女皇的印记还在。
神子闻到了。
凝光也知道了。
神子说明天找他。
……麻烦大了。
他深吸一口气，往客栈走。
系统突然开口：“兄弟，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就别讲。”
“不行，憋着难受。你刚才被两个女人同时盯上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
“那你什么感觉？”
林渊沉默了一下。
什么感觉？
……说不清楚。
“按合同办事。”他说。
系统：“……你就嘴硬吧。”
林渊没理它。
回到客栈，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神子的笑容，凝光的眼神，女皇的印记。
三件事撞在一起，不可能是巧合。
他闭上眼。
迷迷糊糊快睡着时，敲门声响了。
咚咚咚。
林渊睁开眼，看了看钟——晚上十一点。
“谁？”
没人回答。
敲门声又响了。
他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
八重神子站在门外。
淡粉色浴衣，腰带松松垮垮，长发散在肩上，手里拎着一壶酒。
“睡不着，找你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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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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