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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贾家算计房(1 / 1)

窗纸糊得再厚,也挡不住人心深处滋生的贪婪与算计。

贾家那间半的屋子里,煤炉子烧得半死不活,炉子里的炭火只剩星星点点,勉强驱散腊月寒气,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里的焦躁与狼藉。昏黄油灯摇曳,将婆媳俩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投在高丽纸上,像一幕藏着阴雾的皮影戏。

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老脸,几乎紧紧贴在冰冷的窗棂上。浑浊的眼睛透过高丽纸被戳出的破洞,死死盯着对面陶家那扇刚刚关上的门。易中海背着手踱步离开的背影,在她眼里成了另一重算计的象征,像一根刺,扎得她心口发疼。

“呸!”

她猛地缩回头,对着满是泥污的地面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星子飞溅,仿佛要把心里的所有憋闷与不甘都吐出来。“装什么大尾巴狼!半碗刷锅水似的棒子面粥,就想套出人家部队特供药的底细?易中海这老狐狸,精得跟猴儿似的!他那是巴结!是看陶家小子当了官,兜里揣着伤残补助,又拿着干部工资,眼红了!想探探底,好打人家的主意!”

秦淮茹站在她身后,手里无意识地绞着一条洗得发白、边缘磨薄的旧手巾,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婆婆的咒骂像无数根细针,直直扎进她耳朵里,让本就纷乱的心绪越发烦躁。她刚才看得清清楚楚——易中海进去又出来,陶芸博送他出门时,那年轻人身板挺得如青松般笔直,肩背不塌,腰杆硬挺。眼神平静得像寒冬里结了冰的湖面,没有半分新官上任的轻浮浮夸,也没有寻常小年轻面对一大爷时的局促畏缩。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沉稳与力量,是秦淮茹从未见过的。这让她心里莫名发慌,像揣了只受惊的兔子,砰砰直跳。

“妈,您小声点……”秦淮茹轻轻扯了扯贾张氏的衣角,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忧虑,“一大爷毕竟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咱们这么说,要是被人听见了……”

“管事大爷怎么了?”贾张氏猛地转过身,三角眼里迸射出怨毒与贪婪交织的光,像饿狼盯上了唾手可得的肥肉,眼底的光火几乎要烧出来,“他易中海能管天管地,还能管着咱家五口人挤在这鸽子笼里喘不过气?你看看对面陶家!老陶头,”她朝陶家方向努了努嘴,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显尖利刺耳,“眼瞅着就是一口气吊着,黄土埋到脖子根的人!剩下个病秧子老婆子,风一吹就倒的样儿!还有个丫头片子,早晚是别人家的人,泼出去的水!再加上个刚回来的小子,满打满算就三口人!可他们呢?占着中院西厢整整两间敞亮的屋子!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啊?!”

她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秦淮茹脸上,枯瘦的手指激动地比划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仿佛那两间房已经攥在了她手里,成了贾家的囊中之物。

秦淮茹的心脏猛地一沉,像被一块巨石压住。婆婆的话像一把锋利的钩子,精准地勾起了她心底最深的渴望与压抑已久的焦虑。五口人,一间半房。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加上她和婆婆,晚上睡觉都得打地铺。棒梗都多大了,半大小子,还跟妹妹们挤一个炕头,确实不像话。冬天还好,挤着能暖点,可一到夏天,那滋味简直能把人逼疯。

秦淮茹想起去年夏天,屋里闷热得像蒸笼,汗味、孩子身上的奶腥味、还有婆婆身上那股子老人味混杂在一起,熏得人头晕脑胀。她半夜起来给孩子扇扇子,看着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满身痱子的家人,心里那份憋屈与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能把人活活淹没。

房子。

宽敞明亮的房子。

那是秦淮茹午夜梦回都不敢深想的奢望。可如今,这奢望被婆婆赤裸裸地摆在眼前,近在咫尺——就在对面陶家,触手可及。

“你瞧着吧,”贾张氏见儿媳眼神闪烁,知道说到了她心坎里,越发来劲,凑得更近,几乎咬着秦淮茹的耳朵,用气声恶狠狠地说道,语气里的算计像毒蛇的信子,“易中海今天来,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他送那点破粥,是探路!是摸底!他肯定也惦记着那两间房!他那老绝户,没儿没女的,要那么大房子干啥?还不是想攥在手里,将来好拿捏人?等着陶家没人了,就占为己有!”

秦淮茹的心沉得更厉害了。婆婆这话虽然刻薄难听,但未必没有道理。易中海无儿无女,一大妈也是个病秧子,他们老两口住着后院正房三间,按理说够宽敞了。可他今天对陶家的“关心”,确实透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那眼神里的打量,藏不住的探究。

“陶家那小子,”贾张氏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满脸的不屑与鄙夷,像在看一块唾手可得的肥肉,“看着人模狗样,穿身军装回来,说话也硬气,挺有派头。哼!一个毛头小子,懂个屁!在部队里混了几天,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这院里的水深着呢!人情世故,弯弯绕绕,他懂多少?易中海那老狐狸,随便挖个坑,就能把他埋了!到时候看他还怎么硬气!”

她枯瘦的手猛地抓住秦淮茹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留下深深的红印。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不容置疑的恶毒算计,像在下达一道命令:“淮茹,你听我的!咱们得早做打算!不能等易中海把好处都占了去!陶大山要是不行了,蹬腿闭了眼,那两间房,街道总要重新安排吧?你家五口人挤一间半,他家三口人占两间,这合理吗?根本不合理!该换换!必须换!到时候,你就去找街道王主任哭!哭得声泪俱下,就说家里实在住不下了,孩子大了没地方住,影响学习影响成长!再不行,就让棒梗带着小当、槐花去街道办门口坐着!守着!我就不信,街道能不管?邻里街坊能看着?”

秦淮茹被婆婆抓得生疼,疼得她眉头紧锁,却不敢挣脱。听着她恶毒又充满煽动性的话语,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又酸又胀,堵得人喘不过气。她当然想要那两间房,做梦都想。可……陶芸博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又浮现在眼前。那不是一个能被轻易拿捏的年轻人。他看易中海的眼神,没有敬畏,没有局促,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淡漠,像在看一场闹剧。

这样的人,会轻易被婆婆这种撒泼打滚、胡搅蛮缠的伎俩吓住吗?会乖乖让出房子吗?

“妈……”秦淮茹的声音有些发干,带着一丝犹豫与不安,“这……能行吗?陶芸博他……毕竟是干部,还有军功……身份摆在那儿,谁敢随便动?”

“干部怎么了?军功怎么了?”贾张氏眼一瞪,唾沫横飞,仿佛抓住了什么道理,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压下,“干部就更应该照顾困难群众!讲人情讲道义!军功也不能霸着房子不让别人活!他陶家要是有良心,就该主动把房子让出来!咱们这是替天行道!是争取咱们应得的!是为了孩子!”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陶家灰溜溜搬出去,贾家欢天喜地搬进去的场景,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你记住了!这事不能拖!等陶大山一咽气,咱们就得闹!闹得越大越好!让全院都知道他家占着茅坑不拉屎!让街道不得不管!易中海要是敢拦着,连他一起闹!这院里,谁也别想挡咱家的路!谁挡,咱们就闹谁!”

秦淮茹看着婆婆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变形的脸,听着她斩钉截铁的命令,心里那点犹豫与不安,终究被对宽敞房子的渴望压了下去。她咬了咬下唇,下唇被咬得发白,眼底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缓缓地点了点头。

“嗯。”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沉重,像一块石头,沉沉砸在心底。

窗内,陶芸博缓缓收回目光,嘴角那抹冷冽的弧度更深了些,像寒冬里的寒冰,几乎要凝结成实质。贾张氏那恶毒的计划,秦淮茹那一声带着绝望与贪婪的“嗯”,如同最清晰的广播,一字不落地传入他的耳中,刻在他的心底,字字清晰,永不磨灭。

日子还长?

他无声地重复着贾张氏方才的话语,眼底的冰寒几乎要凝成冰刃。

是啊,日子还长。

这四合院里的魑魅魍魉,藏在暗处的贪婪与算计,也该好好清算清算了。

他倒要看看,这院里的水深,到底能深到哪里去。

而他陶芸博,既然回来了,就绝不会让任何人,动他的家,占他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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