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武魂殿逼迫比比东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讲你的大道理,然后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跑了。”
“天上的那个老头虽然长得丑,虽然手段见不得光。但他活得比你真实一万倍!”
“徒弟有难,他不问对错,不管对方是多大的官,第一反应就是拿命去给徒弟填坑!就算把天捅个窟窿,他也愿意用自己的毒药去把那个窟窿补上!”
“比起你这种遇到危险只会大喊‘弗兰德救我’的伪君子,那位老毒物,才是真正站着撒尿的纯爷们!”
仙逆世界。
赵国,恒岳派后山的昏暗洞府之中。
盘膝坐在万年寒冰石上的王林,此刻正死死地盯着苍穹之上的绿色光幕。
“呵呵……规矩?王法?”
“这世上,所有的规矩,都是强者用来束缚弱者的枷锁。”
王林的眼眸中爆发出了一股极其凌厉的杀机。
“打伤了权贵又如何?只要没留下把柄,那便是没做过!”
“如果对方还要死咬着不放……”
“解决不了麻烦,那就解决制造麻烦的人!这老头的行事风格,简直深得这弱肉强食世界的精髓!”
王林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那柄从尸体上摸来的飞剑,深吸了一口气。
“但最让我王某人震惊的,不是他的狠毒,而是他的立场。”
“一个身居高位、掌控国家暗杀机器的大人物,为了一个初出茅庐的弟子,竟然愿意自降身份,去干那种半夜下毒暗杀原告的脏活。”
“他完全没有考虑过一旦事情败露,自己会面临怎样的万劫不复。”
“在这老头眼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天下大局,没有对错,只有‘我徒弟不能受委屈’这一个绝对的底线。此等护短,王某,自愧不如!”
逆天邪神世界。
苍风帝国,一处刚刚经历了惨烈厮杀的破败山庄内。
“哈哈哈哈哈!!!”
“好!!杀得好!!毒得好!!!”
云澈指着天上的光幕,如同一个疯子般大吼。
“这世上哪有什么狗屁的对错?!那些自诩为名门正派的王八蛋,表面上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干的哪一件事不比下毒肮脏一百倍?!”
“如果我云澈,也能有这样一个完全不讲道理、完全不问对错的师傅!”
云澈的眼底燃烧起了一团极度狂热的火焰。
“我管他什么皇亲国戚!管他什么当朝大员!惹了我,老子就揍他!打了小的来老的?好啊,那就让师傅一把毒药,把你们全宗上下、满门抄斩,送去阴曹地府团聚!”
吞噬星空世界。
罗峰穿着破损的作战服,手中的血影战刀还在往下滴着高级兽将的粘稠血液。
作为一个从底层平民区一步步杀出来的武者,罗峰太清楚权势的可怕了。
他曾经因为得罪了HR联盟的权贵,险些连累家人,甚至被悬赏千万去追杀。
“为了一个闯祸的徒弟,主动提出去暗杀原告?”
“而且,看那老者的服饰和背景介绍,他可是国家机构的高层啊!他代表的是律法和秩序的执行者!”
“知法犯法,只为护短。”
罗峰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
“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你,哪怕与整个世界的律法为敌也在所不惜。那个叫范闲的少年,真的太幸运了。”
斗罗大陆世界。
武魂城,教皇殿最深处的密室之中。
只有微弱的烛光在摇曳。
教皇比比东没有穿着那身华贵威严的教皇长袍,而是穿着一件单薄的素衣,静静地站在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费介说出那句“师傅亲自去郭家走一趟”的时候。
滴答。
一滴晶莹的泪珠,毫无征兆地从比比东那绝美的脸颊上滑落,砸在了冰冷的石板上,摔得粉碎。
“师傅……”
比比东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她想起了自己的上一任师傅,那个外表极其英俊、宛如天使下凡般的男人——千寻疾。
当年,她惹了什么祸?她只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只是想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
可是,她的师傅是怎么做的?
“他长得那么丑……他用的是最下三滥的毒药……”
比比东颤抖着伸出手,隔空抚摸着光幕中费介的虚影。
“可是,他的心,却比这世间所有的天使都要纯净,都要滚烫!”
“为什么……”
“如果当年,我惹怒了武魂殿的高层,也有这样一个人,愿意站在我的面前,告诉我‘不怕,师傅去把他们全毒死’……”
“我比比东,又怎么会变成今天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诸天万界,在经历了道德观的剧烈冲击后,彻底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情绪之中。
孟黎看着后台那开始疯狂飙升的情绪值,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冷酷的弧度。
“殴打一个纨绔子弟,就让你们震惊成这样了?”
“如果说,这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打闹呢?”
“接下来,当真正的生死降临,当朝廷的党争变成了血淋淋的刺杀。”
“诸天万界的道友们,睁大眼睛看好了!看看当徒弟要杀朝廷重臣来复仇的时候,这位毒尊,是如何把整个国家机器,变成递给徒弟的那把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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