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他转过身，看到萧容鱼走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红色的晚礼服，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跟昨天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比起来，今天的她……怎么说呢，像一团火。
“你来了。”她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还行，不算太丑。”
“谢谢夸奖，”陈凡笑了，“你今天倒是挺好看的。”
萧容鱼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恢复如常。
“走吧，我带你见几个人。”
宴会厅的另一端，几个中年男人正站在一起聊天。
看到萧容鱼走过来，他们的目光都落在陈凡身上。
“容鱼，这位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问。
“陈凡，陈氏地产的新老板。”萧容鱼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介绍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几个男人的表情同时变了。
陈氏地产，江城最大的地产公司之一。换老板的事，他们早就听说了，但谁也没想到新老板这么年轻。
“陈先生，久仰久仰。”中年男人伸出手，“我是江城商会的副会长，姓刘。”
陈凡跟他握了握手，笑着说了句“刘会长好”。
刘会长打量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
“陈先生年轻有为啊，这么年轻就接手了这么大的企业。”
“运气好而已，”陈凡笑了笑，“捡了个便宜。”
刘会长干笑了两声，没接话。
旁边另一个男人插嘴：“听说陈先生最近在整顿公司内部？赵德柱的事……闹得挺大的。”
陈凡看了他一眼：“赵德柱侵吞公司资产，被查出来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男人的笑容僵了一下：“没问题没问题，就是随便问问。”
气氛有点微妙。
萧容鱼站在旁边，端着酒杯，一言不发，只是安静地看着陈凡应付这些老狐狸。
有人开始打探他的底细，有人想拉拢他，还有人明里暗里地试探他跟萧容鱼的关系。
陈凡一一回应，不卑不亢，该笑的时候笑，该冷的时候冷。
萧容鱼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这个人，还真不是只会嬉皮笑脸。
晚宴进行到一半，陈凡端着酒杯站在阳台上透气。
萧容鱼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怎么样？习惯吗？”
“还行，”陈凡靠在栏杆上，“就是有点闷。”
“哪里闷？”
“里面那些人，”他朝宴会厅努了努嘴，“说话都拐弯抹角的，听着太累。”
萧容鱼没忍住，笑了一下。
“你倒是实在。”
“我说了，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实在。”
“最大的缺点呢？”
“还是实在。”
萧容鱼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陈凡。”
“嗯？”
“今天请你来，不只是吃饭。”
“我知道。”
“你知道？”
“嗯，”陈凡转头看着她，“你是想让我在这些人面前亮个相，告诉他们陈氏地产换老板了，而且这个老板跟萧容鱼站在一起。”
萧容鱼的表情微微变了。
“你怎么知道的？”
陈凡笑了，“我又不是傻子。”
萧容鱼沉默了很久。
“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我利用了你。”
陈凡想了想，说：“你没利用我。你只是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自己选择要不要站在这里。”
他转过身，背靠着栏杆，看着宴会厅里的那些人。
“如果我不想被利用，谁也利用不了我。”
萧容鱼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你这个人……有时候真的让人看不透。”
“看不透就别看了，”陈凡笑了，“看多了眼睛疼。”
萧容鱼没忍住，又笑了。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