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童司司站在台阶上，被人围攻时倔强的眼神。
“哎，”他叹了口气，翻了个身，“想这么多干嘛。”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洒在地板上。
陈凡闭上眼睛，慢慢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陈凡下楼的时候，沈幼楚已经在厨房里了。
“早，”他坐到餐桌前，“今天吃什么？”
“小馄饨，”沈幼楚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馄饨走过来，“你昨晚喝了酒，吃点清淡的。”
陈凡接过碗，吃了一口，烫得龇牙咧嘴。
“好吃。”
沈幼楚坐在对面，托着腮看他吃。
“陈凡。”
“嗯？”
“昨天的晚宴……好玩吗？”
陈凡想了想：“不好玩。”
“为什么？”
“因为里面的人说话都拐弯抹角的，听着累。”
沈幼楚笑了：“那你以后还去吗？”
“应该会去吧，”陈凡又吃了一个馄饨，“有些事，躲不掉的。”
沈幼楚“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陈凡吃完馄饨，擦了擦嘴，站起来。
“我去公司了。”
“好。”
他走到门口换鞋，沈幼楚站在旁边，递给他保温杯。
“枸杞茶，今天新泡的。”
陈凡接过杯子，看了她一眼。
“楚楚。”
“嗯？”
“你每天都给我泡茶，会不会很麻烦？”
沈幼楚摇头：“不麻烦。”
“那……谢谢。”
沈幼楚笑了：“你每天都谢我，会不会很麻烦？”
陈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也是。”
他推门出去，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身后，沈幼楚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
“路上小心。”她小声说。
然后关上门，回到厨房，开始收拾碗筷。
阳光照进来，落在她肩膀上。
她低着头洗碗，嘴角挂着笑。
昨天他去了晚宴，见了很多人，喝了很多酒。
但他回来还是喝了醒酒汤，说了晚安。
这对现在的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陈凡刚到公司，乐瑶就迎上来。
“陈先生，有个叫苏清颜的人要见您。”
“苏清颜？”陈凡想了想，没想起这个名字，“谁？”
“她说她是‘清源科技’的CEO，想跟您谈一笔投资。”
陈凡走进办公室，看到一个女人坐在沙发上。
二十七八岁左右，短发，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一套剪裁利落的灰色西装。
她的表情很冷，但跟萧容鱼那种“生人勿近”的冷不一样。她的冷，是一种“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冷。
“陈先生，”她站起来，伸出手，“我是苏清颜。”
陈凡跟她握了握手：“你好，找我什么事？”
苏清颜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我想请您投资我的公司。”
陈凡翻开文件，看了几眼，眉毛挑了一下。
“你要融资多少？”
“五千万。”
“用来做什么？”
“研发一款新型芯片。”
陈凡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苏小姐，你知道我不懂芯片吧？”
苏清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来找我？”
苏清颜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
“因为您刚刚接手陈氏地产，需要一些新的业务方向来证明自己。而我的公司，需要一笔钱来活下去。”
她看着陈凡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
“这是双赢。”
陈凡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这个女人，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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