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泽目光冷厉地扫过众人,声音反倒愈发沉稳有力:“方才的话,诸位想必都听清楚了。”
我王家上下一心响应国家号召,严守家主安排,为新中国建设,甘愿赴汤蹈火!
可贾张氏满脑子都是裹小脚的封建旧思想,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封建余孽,竟敢明目张胆拖国家建设的后腿!
我这就去街道办事处,实名举报她!
话音未落,王庆泽已猛地站起身。
“王家小子,给我站住!”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起身,怒声喝道:“这是咱们四合院的家事,扯到街道去做什么?”
更何况,今日开的是全院大会,又不是批斗大会!
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顾及咱们四合院的集体荣誉吗?
王庆泽顿住脚步,侧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大爷,您说的集体荣誉,到底是哪门子的荣誉?”
四合院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岂能比得上祖国的大好山河?
我王家的男丁,全奔赴了建设前线。
父亲抛下妻儿远赴他乡,两个哥哥扎根边疆建设兵团,而我,即将前往北大荒开荒拓土!
放着京城暖炕不睡,不理胡同闲言碎语,只为将性命,牢牢焊在祖国建设最坚实的钢架上!
可您倒好,把院里的规矩当作尚方宝剑,拿长辈身份压制年轻人。
这难道不是封建家长制的那一套?这不是为历史开倒车,又是什么?
易中海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股血气直往头顶冲。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可不是丢工作那么简单,弄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易中海急声辩解:“王家小子,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我何时做过这样的事?大伙儿心里都有一杆秤,贾家那点事,谁不清楚?”
再说,贾家就两个寡妇,拉扯着三个孩子过日子,日子岂能不艰难?你就不能多一点人情味?
王庆泽嗤笑一声,连眼皮都没抬:“呵,一大爷,您的耳朵是摆设吗?我刚把话说完,您就当耳旁风?”
贾家一年的收入,少说也近一千块!您管这叫日子困难?
如今一个人每月五块钱也饿不死,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贾张氏天天在院里嚷嚷,说棒梗正长身体要补营养。您看看这四合院,除了几家没孩子的,谁家孩子不是在长身体、蹿个头?
二大爷家的刘光天、刘光福,一个个长得比竹竿还快!
三大爷家的阎解放、阎解旷、阎解睇,哪个不是饭量日增、个头猛长?
就连傻柱的妹妹何雨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难道她就不需要补营养吗?
家家户户都缺营养,户户都喊日子难!把这话挂在嘴边,就不觉得害臊?
我王家上下响应国家号召,向来毫不含糊!这整个四合院里,谁家像我家这样脚踏实地做事?谁家有我家这样的集体荣誉感?
我父亲是八级工,您也同样是八级工。您口口声声说荣誉,怎么没见您报名支援三线建设?怎么没见您扛着锄头去垦荒?
依我看,您这思想,早就该送去学习班,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何雨柱一听这话,火气瞬间上头,大嗓门如炸雷般响起:“王家崽子!你放什么狗屁?今天大伙商议的是给秦姐家凑份子的事,你在这里东拉西扯搅浑水,信不信我当场揍你一顿!”
王庆泽斜眼瞥了他一眼,嘴角一撇,眼神冷若寒冰:“傻柱?别人怕你,我可不吃你这套。有本事你就动手,但凡碰我一根汗毛,我立马把你扭送派出所!”
现在是新社会,可不是你能横行霸道的旧时候!工人农民当家作主,你那套地主老爷的做派,趁早收起来带进棺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