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里猛地一紧,身份二字,在如今这个时候比刀还锋利!他再次猛拍桌子,声音如惊雷:“王家小子!给我住口!傻柱是三代雇农出身,这是组织盖过章的定性!你信口开河,是要担责任的!”
王庆泽嗤笑出声,字字带刺:“一大爷,您这粉饰太平的功夫,真是炉火纯青。我王家本不想蹚这趟浑水,偏偏有人得寸进尺,骑到我王家头上作威作福!”
我王家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还说什么三代雇农?糊弄外人也就罢了,还想唬我?
傻柱这外号是怎么来的?战乱年代,他才七八岁的孩子,就能拎着笼屉满大街吆喝卖包子!
那时候,谁家能吃得上包子?就算吃得起,谁家敢光明正大地卖?谁家又有能力卖?
他还满口自称是谭家菜的传人,哼——您出去打听打听,谭家菜到底是什么?那是御膳房出来的名菜!
御膳房的灶台,岂是一个雇农能站上去的?您这就跟烧纸拜错时辰一样,大白天想糊弄鬼!
许大茂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嘴角勾起坏笑。他本就和傻柱不对付,此刻见傻柱被怼,哪肯放过机会,当即在一旁煽风点火,险些拍手叫好。
院子里的人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说得对!王家小子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太扎心了!”
“御膳房出来的传人,能是雇农出身?这不是蒙人吗!”
“兵荒马乱那几年,他还能支起摊子卖包子,这背景可不一般啊!”
“可不是嘛!那时候能活下来就不错了,更别说卖包子了!”
“傻柱这三代雇农的身份,到底是怎么来的?”
“还能怎么来?肯定是他爹何大清花钱买的!不然一个宫廷菜传人,凭什么是雇农出身?”
“人家随便给有钱的阔佬掌勺,赚的银元都能摞成山了!”
“就是这个理!”
何雨柱的脸瞬间惨白,手心全是冷汗。
他平日里之所以如此蛮横,靠的就是三代雇农这张护身符!
一旦没了这张护身符,他立马就得打回原形,过最底层的日子!
南易是谁?大厨南易,同样是谭家菜嫡传弟子,家里原本开饭庄。就因为这个出身,这些年活得如夹缝中的老鼠,处处受气!
要是自己这层伪装被扒掉,往后别说在食堂当大厨,怕是连后厨的泔水桶都轮不上他碰!
正急得焦头烂额、无计可施时,易中海突然暴喝一声。
“胡扯!王家小子!你懂什么!傻柱三代雇农的身份,是组织盖了红章定死的!轮得到你在这里泼脏水?”
王庆泽又是一声冷笑,语气阴阳怪气:“哟——原来是国家定的身份?全国十几亿人,谁敢打包票,里面就没有几个蒙蔽上头、弄虚作假的?啧啧……要是哪天这事被翻出来,可就不是丢人的小事了。”
易中海瞳孔骤缩!
王庆泽的话虽未说透,话里的意思却像针一样扎进他的骨头缝。这件事知情人寥寥无几,一旦捅出去,他亲手培养、为自己养老送终的工具人,立马就会彻底报废!
何雨柱更是一脸茫然,脑子里一片混乱:什么?我连自己户口本上写的是什么都不知道,还天天在外嚷嚷自己根正苗红?
等等……小时候,家里好像真的从没摸过锄头、干过农活?
“行了!不过是芝麻大点的小事,闹得整个院子鸡飞狗跳!”
一道苍老却极具威严、能镇住场子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外传来。
来的人正是聋老太太。
她表面上德高望重、受人尊敬,实则偏心到了极致。嘴上天天喊着一碗水端平,手却早已把傻柱那碗盛满了蜜糖。她是烈士军属,编过草鞋,这些都是真的。但在这四合院里,护着傻柱时,就算是自己的底线,她也敢撕成纸片糊在窗户上,全然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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