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看媳妇哭了,火气“噌”地窜上天灵盖,抄起袖子就吼:“王家小子,你是真活腻了!”
王庆泽嗤笑一声,懒洋洋往门框上一靠,眼神像看跳梁小丑:
“哟?想动手?我说错哪句了?大院压不住,咱就找街道、找公安——让国家干部来掰扯掰扯!”
“至于你?”他指尖点了点何雨柱胸口,“我不是许大茂,你敢碰我一根汗毛,明天我就蹲派出所门口写举报信。除非你灭我全家,再求易中海和一大妈动用关系把案子摁死——呵,那我倒要看看,是你先进局子,还是他们先戴手铐!”
“给你扫个盲:故意伤害,轻伤起步一年;寻衅滋事,三年起步。外伤?算轻伤。内伤?重了直接无期。法律白纸黑字写着呢——你拳头硬,我骨头脆?不怕,我年轻,恢复快。不服?来啊!赌一把,看是你先放出来,还是我先举着喇叭去信访办喊话!”
“傻柱,别人怵你,我不吃这套。你今天能走后门,明天我就捅到纪检委——谁捞你,我咬谁!一个换一个,稳赚不赔!新社会了,不是旧江湖!还当自己是拳脚横行的土霸王?”
“我倒要瞧瞧——你哪天蹲号子里,嗑着花生米等枪子儿!”
许大茂听得浑身一激灵,猛地拍大腿:对啊!下次傻柱再抡胳膊,老子一分钱不收,直接送他进铁窗——易中海敢托关系?我立马反手举报!这回看他俩谁先领盒饭!
易中海后背发凉,心口像被锤了一记:坏了!他镇得住四合院,全靠傻柱这尊战神镇场子!谁敢不听?傻柱拳头说话!可王庆泽临走那几句话,硬生生把这威压砍掉半截!
他脸色铁青,厉声喝道:“傻柱!住手!你疯了?”
何雨柱眼睛瞪得像铜铃,王庆泽只扫他一眼,就咂摸出那点杀意——
他勾唇一笑,慢悠悠开口:
“哦对了——要是抡棍子偷袭,那可就不是‘故意伤害’了,而是‘故意杀人’或‘杀人未遂’!按现行刑法,压根儿不走有期徒刑那套流程。”
许大茂挨何雨柱闷棍挨出心得了,立马凑上前追问:
“那……是啥刑?”
王庆泽笑得人畜无害,嘴上却像甩刀子:
“死刑,或者死缓。当然啦——要是被敲的人点头原谅,顶多算个持械斗殴;但人家要是不饶,呵,国家一粒花生米,都嫌你浪费!”
易中海当场黑脸:“王家小子,少在这危言耸听!”
王庆泽眼皮都不抬:“白纸黑字印在刑法里,您老觉得——法律条文,还比不过您一声咳嗽管用?”
老太太拄着拐杖冷眼旁观,见势不对,直接拍板:
“行了!全院大会,捐完款就散。再扯别的?我饿了——傻柱子,扶我回屋,做饭!”
她心里门儿清:再让王庆泽张嘴,易中海和何雨柱怕是要当场领盒饭。
王家不掺和大院破事,可真不等于好拿捏——单一个老三,嘴皮子就能把人钉上耻辱柱。
再聊下去?两人离进局子、蹲大牢、甚至吃花生米,真就差一口气。
老太太火速收场,易中海忙接茬:
“对对对!不能饿着老太太!没事的,散会!”
话音未落——
贾张氏突然嚎得整条胡同都抖三抖:
“老贾啊——你咋走得早啊!现在连毛头小子都敢踩咱们贾家脖子上拉屎!你地下有灵,快把他收走吧!!”
王庆泽本已闭嘴,闻言轻笑一声,慢悠悠起身:
“张奶奶,这话我可不敢认——我哪欺负您家了?
我说的,哪句不是实打实的?您要真觉得我造谣,也甭麻烦地下的老贾爷爷睁眼。
您直接报警!公安要是查实我胡说八道,不用您动手——他们亲手送我下去见老贾爷爷,您看这买卖划算不?”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