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静音。
贾张氏张着嘴，像被掐住喉咙的鸭子。
这小子……有毒吧？！
王庆泽扫视一圈，语气轻快如闲聊：
“既然各位不信我，那干脆点——街道办、派出所，一起来查！谁怕谁？”
人群瞬间活了。
被易中海压、被何雨柱踩、被许大茂嚼舌根的，可不止一个两个。
连易中海自己，都巴不得有人把他从‘一大爷’神坛上拽下来。
许大茂第一个举手：“对！仨大爷掰扯不清，那就请能掰扯清的人来！”
刘海中立刻跟上：“这么大摊子，真不是咱仨能兜住的——找街道，找公安，妥！”
阎埠贵猛点头：“我附议！这事……我真不敢吱声。”
“大院里扯皮扯十年，屁用没有！”
“就是！该动真格了！”
“对对对——别光喊口号！”
群情沸腾。
易中海气得手指发颤，转头劈头盖脸训贾张氏：
“张大嫂！你瞎嚷嚷什么？！今天就一件事——捐款！
王家小子说得没错：捐，是情分；不捐，是本分！
硬逼？犯法！他分析的是法律，又不是告状——当不得真！
都住一个院儿，面子要，里子更要！这事翻篇！谁再往外捅，别怪我不讲情面！
——都散了！开饭！”
老太太肚子咕咕叫，散会！
许大茂立马伸手捞回自己那笔钱，冷笑一声：“捐是情分，不捐是本分——那我，宁可当个本分人！”
话音未落，钱已揣进兜里。
阎埠贵眼珠一转，蹭地站起来，一把抄走自己那份，高声道：“许大茂这话，敞亮！”
风向一变，众人秒懂——阎工都动了，还等啥？
哗啦啦，手伸得比抢馒头还快，钱全收回去了。
刘海中攥着五块钱，心口直发烫：总不能当冤大头吧？
他缩着脖子，悄咪咪把钱塞回口袋，连眼皮都不敢抬。
桌上，只剩何雨柱和易中海的两张票子，孤零零躺着，像俩被遗弃的靶子。
易中海盯着那两叠钱，心一沉——贾家压根不会记他好，只会嫌他多事。
他抓起钱，干脆利落往怀里一塞：“行了，当这会没开过！傻柱，你那钱也拿走，散会！”
贾张氏脸一黑，嘴刚张开要喷火，秦淮茹“唰”地扑上来，一手死死捂住她嘴，一手架着胳膊就往屋里拖：“妈！散会了，咱回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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