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阎埠贵一把揪住大儿子耳朵,压低嗓子骂:
“我上回咋说的?王家人,碰都别碰!”
阎解成梗着脖子:“爸,他傻啊!”
“傻?”阎埠贵冷笑,“你才是真傻!前天何雨柱躺地上哼唧的样子,你忘干净了?王家从前是懒得搭理咱们,现在要走了,临走前,专挑硬茬立威!”
他顿了顿,盯着阎解成眼睛,一字一顿:
“挨揍了,别回家哭!昨天的话,当耳旁风了?”
阎解成喉结一动,没敢吱声。
王庆泽刚踏进屋,门框外就响起一声轻唤:
“庆泽,在家不?”
他一听声儿就笑了:“娄姐,进来呗!”
娄晓娥推门而入,手里拎着油纸包,笑意温软:“刚才多谢你替我说话!”
王庆泽摆摆手,刻刀未停,木屑簌簌往下掉:
“看不惯罢了。”
她把糕点搁柜子上,语气带点试探:“家里做的,尝尝?”
王庆泽抬眼,目光清亮:“娄姐,有件事,得提个醒。”
娄晓娥立刻坐直了——三次全院大会,她可是一场没落。
以前只当王庆泽是个闷性子,如今才懂:
秦家底裤是他掀的,傻柱和易中海的画皮是他撕的,刚才那口闷气,也是他一手挡下的。
她点头,干脆利落:“你说。”
王庆泽放下刻刀,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地:
“娄姐,别生气——今天这事一出,你跟许大茂,差不多走到头了。
他什么货色,你比谁都清楚。
真要分,趁早铺路。”
娄晓娥一听王庆泽这话,脑子当场卡壳:
“啥意思?”
王庆泽没绕弯子,直戳要害:
“许大茂娶你图什么?你心里门儿清——就冲你家那成分,他早把算盘珠子拨拉响了!
本以为攀上高枝能借力上位,结果你爸妈压根没搭理他,晾得他跟块干馒头似的。
更扎心的是,结婚这么多年,孩子一个没见着。不是你不行,是许大茂早被傻柱一酒瓶子砸废了根子!可这话他敢认?他只会咬死是你‘不中用’。
光这两条,就够他在背地里把你全家记进小黑本了。
现在你们还没撕破脸,真要离,他手里攥着你家底细,举报起来比吐口唾沫还利索——你顶多挨顿训,你爸妈呢?怕是要直接掉坑里!
所以,想离婚?先回家跟你爸妈摊牌。不然你一脚踩空,摔下去的全是他们。
还有这大院——趁早别回来了!里头表面和气,背地里全是撬墙角的、递刀子的、落井下石的。风声一旦漏出去……你爸妈怕是连喘气都得看人脸色。”
娄晓娥听完,后颈一凉。
她原本打定主意瞒着父母悄悄离,此刻却像被人当头泼了盆冷水——天真得自己都想扇自己。
要是因她一时冲动,害得爹娘遭罪,这辈子她都抬不起头。
原著里她扑向何雨柱,可不是图他那张脸。
是傻柱托关系攀上大领导,硬生生把娄家从悬崖边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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