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回回都说要送,咋次次又收手了?”
王庆泽耸耸肩,笑意不达眼底:
“真动了手,怕夜里睡不踏实——毕竟他们再混,也没到该死的地步。
可转念一想:等我一走,他们要是蹬鼻子上脸欺负我娘、踩我妹,那……我就真忍不住了。
说白了,我在赌——赌他们收手,也赌自己还能忍几回。
您老也瞧见了,多少回能一招定乾坤?我全放了。
心软?不。是留一线余地。
可他们倒好,一而再,再而三——专挑我最护着的人下手。
最后通牒就一句:再有一次,我不再收手。”
半真半假,却字字带钩。
老太太信了——十六岁的少年,眼里没疯劲,只有沉甸甸的刀锋。
她喉头微动,终于松口:
“只要你点头,不再碰傻柱和一大爷,我保你家从今往后——风平浪静。”
王庆泽嗤笑一声,毫不掩饰:
“老太太,一大爷我信;傻柱?您心里没数?
秦淮茹那家子,是吸血的貔貅,张嘴就咬人腿肚子——傻柱永远冲在最前头!
他犯了事,您和一大爷真能袖手旁观?
以前睁只眼闭只眼,是因我家男人全在建设祖国前线。
如今呢?只剩我娘和我妹两个弱女子守院子。
千里之外,鞭长莫及——我若不提前扫清障碍,等真出事,黄花菜都凉透了!”
老太太指尖一颤,后背沁出冷汗——若她今日不来,这少年真可能掀翻整个四合院。
她咬牙,豁出去了:
“你放心!傻柱敢动你家人一根手指头,我亲手废他一条胳膊!
你撤手,放傻柱和易中海一马——行不行?”
王庆泽目光一敛,声调沉稳下来:
“您是谁,我心里清楚。您和家人,确确实实为国流过血、扛过枪。
功勋是功勋,可人老了,总得有个念想。傻柱和一大爷,就是您的念想,我懂。
您当他们是儿孙,我也敬您这份情。
面子,我给了。
但下一次——他们再敢往我家门槛上踹一脚,就别怪我掀屋顶、拆梁柱。
这院子捂得再严,也遮不住罪证。
傻柱、易中海,早踩在雷线上了。
我不动手,自然有人替我——连手都不用抬,他们就得滚进深渊。”
老太太沉默良久,缓缓点头:
“你眼睛亮,看得准。我求你一句:停手。
你家人,我罩着。
等你回来那天,谁敢动你娘、你妹一下——你直接来找我。”
王庆泽望着她,淡声道:
行,老太太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我不接这面子,倒显得我王庆泽没家教。
真出了事,我也不会找你——毕竟这事,本就不是你愿意见到的。
但傻柱和易中海?这辈子,就是我王庆泽钉在墙上的两枚活靶子。
放心,我不会弄死他们——
我要他们——生——不——如——死!
最后四字,王庆泽咬得极慢,像刀尖刮过青砖。
聋老太太眼皮一掀,眼底浮起一丝讥诮。王庆泽瞥见了,却毫不在意,径直往下砸:
“不信?那咱先扒傻柱——他最在乎谁?何雨水?易中海?还是您?
都不是。是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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