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当场炸了锅：
“可不是嘛！刚走就撬门？缺德带冒烟儿！”
“英雄之家也敢下手？脸呢？”
“锁都撬了，还装什么无辜？这不是奔着偷来的？”
“今天偷吴家，明天就敢撬你家柜子！”
易中海脸皮发烫，强撑着嚷：“我不是护贼！是怕传出去——咱们院今年‘先进集体’黄了！”
王权成嗤笑一声，刀锋直指：“先进？一年就发两斤挂面、三块肥皂。可贼要不揪出来，街办发的这点东西，怕是全进了他肚皮！”
话音刚落，一道尖利嚎叫劈开人群：
“你个挨千刀的！骂谁是贼？！”
王权成眼皮都没抬：“哦？贾张氏啊？您这么急着认领，是去过我家翻箱倒柜了？还是——贼就是您自个儿？”
贾张氏跳脚：“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王权成慢悠悠反问：“血口喷人？那您刚才那副慌神样儿，演给谁看呢？”
众人齐刷刷斜眼盯她——谁不知道这院子最手长的，就是她贾张氏？棒梗偷糖偷盐，回回都是易中海一句“孩子不懂事”轻轻揭过。
大家忍够了。
今儿王权成真要报公安，人人拍手称快。
所以贾张氏跳脚，没人拦；王权成甩脸子，没人劝。
易中海杵在原地，额角青筋直跳。
他深吸一口气，摆出大爷谱儿：“王家小子，说话注意点！贾张氏再不对，也是长辈！”
王权成朗声一笑：“哎哟，一大爷，真没看出来——您这‘道德高地’，塌得比豆腐渣还快！”
“我可一个字没提她名字，只说抓贼。她自己蹦出来对号入座……您这么急着替她挡刀，莫非——您早就知道谁动的手？”
“更狠的是——您不但知道，还死死捂着，把贼当亲儿子护？”
易中海喉咙发紧，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靠什么镇住这四合院？一是嘴上挂着“仁义礼智信”，二是背后站着战神何雨柱。
可今儿何雨柱就站在墙边，双手抄兜，眼皮半垂，像尊冷眼旁观的石佛——一个字，不帮。
易中海连着盯了何雨柱好几眼，眼神都快戳出窟窿了——可何雨柱就跟没看见似的，眼皮都不抬一下。
为啥？
因为何雨柱心里门儿清：王权成这主儿，拳脚硬、脾气炸、后台还硬，自己冲上去不是找揍，是主动递脸！
傻柱？那外号纯属唬人的。真傻，早被大院啃得渣都不剩了——娘走爹跑，没人兜底，全靠自己横着长、野着活，才长成现在这副人高马大、胳膊比别人腿粗的架势。
他为啥独独对易中海、秦淮茹、老太太低眉顺眼？
一来，易中海是“一大爷”，嘴上不说，心里早把养老指望钉在何雨柱身上；二来，老太太辈分压人，动她一根手指头，整个四合院都得颤三颤。
正因有这俩人当靠山，他才敢在院里横着走、谁不服抽谁。
可昨儿老太太当众甩他一记冷脸——他立刻就懂了：连老太太，也拿王家没辙。
这会儿冲上去？
挨顿毒打不说，连个替他出头的人都没有。白挨？不干！
更别说怼的是贾张氏——那老太婆，就是横在何雨柱和秦淮茹之间的一座铁疙瘩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