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她搅局,秦淮茹早就是他的人了。
所以易中海再使眼色,他也当看云。
易中海见状,心知肚明:自己那套“一大爷”威风,在王权成面前根本不管用。刚张嘴想搭腔,一道沉稳嗓音劈开人群——
“出啥事了?”
王权成一扭头,立马换上三分敬意:“周队!您来得正好!我家的事您清楚——我爸支援三线建设,今早全家送站,走前我亲自落锁。结果回来一看,门锁被撬,屋里翻得像遭了土匪!我们没敢进,就守着现场等公安!”
周队听完,点头:“反应到位!小黄、小孙,准备取证!”
“得嘞!”
易中海哪是真傻?刚才那番话,纯粹借“一大爷”名头虚晃一枪。
真公安到场,他立马收声——八级钳工混到今天,靠的就是审时度势。
他闹腾,图的是把这百来口人的四合院攥在手心;可真要被带去所里喝茶,传出去就是“易中海涉嫌教唆盗窃”,泼一身脏水,十年清誉全毁。
反正刚才话已撂下:秦淮茹闹事,跟他易中海半毛钱关系没有。
至于贾家?稳住秦淮茹,就等于拴住傻柱;傻柱稳了,他这条线才不断。
贾家那点破事?关他屁事。
周队带人进屋转了一圈,出来直接定调:
“查清了,作案的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各家把自家娃叫出来,配合调查。”
贾张氏嗓门当场炸开:“你说是孩子就是孩子?棒梗天不亮就蹽了,到现在影子都没见着!”
话音未落,阎解旷冷不丁插一句:“放屁!我亲眼见他溜进院,进门就没再出来!”
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脸一拧,指甲掐进掌心,嘶吼着扑过去:“小杂种!老娘撕烂你这张臭嘴!”
“住手!”周队一声断喝,震得人耳膜嗡嗡响,“贾张氏,你再往前一步,今晚就睡拘留所!”
对付这种刺头,就得亮刀子——吓不住,不叫公安。
周队话音刚落,贾张氏就叉着腰开喷:
“阎家那小兔崽子,早晚横死街头!瞅你那副猴儿样——啧啧,骨头都快戳破皮了!”
周队长眼皮一掀,嗓门炸雷似的劈过去:
“贾张氏!再敢满嘴喷粪,立马铐走!信不信?!”
贾张氏当场哑火,脖子一缩,嘴皮子僵住了。
周队长扫视一圈,冷声道:
“最后通牒——谁干的,现在站出来,算自首,罚减一半!
要是等我查实了……呵,就算你跪着捧来十张谅解书,照判不误!
法律白纸黑字写着:主动投案,才从宽!
现在装聋作哑?别怪我不念街坊情分!”
人群呼啦散开,牵着孩子匆匆往回赶——
谁都懂,这是回去逼问自家娃去了。
这年头,成分就是命根子!
但凡挂上个案底,国营厂的大门直接焊死,更别说粮票、布票、户口本……全得卡脖子!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