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工作?等于没活路!
贾张氏眼珠子滴溜乱转,心里打鼓:
周队长是真有线索,还是虚晃一枪?
要是棒梗傻乎乎站出去……纯属送人头!
可万一他真揪出人来……棒梗怕是要蹲大牢!
王庆泽这时往前一步,声如铁钉砸地:
“三分钟!现在站出来,赔钱、签谅解书,一笔勾销!
超时一秒?天王老子的儿子踹我家门,也休想拿走半个字的谅解书!
对了周队——我索赔多少,合法?”
周队长斩钉截铁:“三倍封顶!再高,就是敲诈!”
王庆泽拍板:“成!三倍,现场签!周队见证,童叟无欺!
没钱?行啊——钱到账那天,谅解书立刻奉上!”
他转头盯住周队长:“周队,这操作,合规吧?”
“完全合法!”周队长点头。
王庆泽眯眼追问:“要是有人带一帮人堵我门、压我手印呢?”
周队长眼神骤冷,一字一顿:“谁敢伸手,我亲手给他戴铐子!
胁迫?威胁?——反动分子的做派!牢底坐穿,不讲价!”
贾张氏彻底闭麦,心里直骂:这王庆泽疯了吧?开口就要三倍!
王庆泽转身朝屋门抬下巴:“周队,能进屋清点了?”
“去!”
他跨出门槛前撂下狠话:
“我数着秒回来——有人认,皆大欢喜;没人认?
呵,判刑照旧!别扯什么‘同院住着’‘互相帮衬’!
机会甩你们脸上了,你们自己不要,怨得了谁?
当然——万一是外人干的?那更好!
刚才那番话,就当我在院里放了个响屁——
没味儿,但够震耳!”
满院子哄堂大笑。
十分钟不到,王庆泽捏着一张清单踏出来,纸角还沾着点灰:
“周队,您的人进来核验吧——砸烂的、弄丢的,一样不落!”
“照价赔!”周队长干脆利落。
王庆泽把单子往掌心一拍:“得嘞!国家的人办事,我信得过——
不冤一个好人,更不漏一个坏种!”
听到王庆泽这话,周队长眉梢一扬,浑身都舒坦了——这话搁未来稀松平常,可眼下?简直比领导拍肩还管用!
周队长一抬手:“小孙,进去核!一个钉子一颗螺丝,都得对上票根!”
小孙“啪”地立正:“得嘞,周队!”
没过两分钟,他大步跨出来,嗓门炸得满院嗡嗡响:
“查实了!损毁物品全带收据、票证,明明白白——五十二块八毛整!我小孙,拿脑袋担保!”
人群“嗡”地一静。
谁家熊孩子这么敢造?!
贾张氏心口猛地一缩,手心全是汗——要是棒梗真被揪出来,三倍赔偿……那可是将近一百六十块!够买半间房了!
她正头皮发麻,王庆泽又开了口,声音不疾不徐,却像敲在铁砧上:“周队,这三倍赔偿,走不走得通?”
“走!”周队长斩钉截铁。
王庆泽立刻接上,语速快得像报账:
“丢的不止这些——现金一百七十五块二毛七;一把木雕手枪,就是上次大会我妹举着那把;还有两斤五花肉、一只猪蹄、半个烧鸡、五件木雕——全是我家人亲手刻的!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