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人群，停在贾张氏脸上，一字一顿：
“周队，人，自首了没？”
“没有。”
周队长脸色沉下来，耐性耗尽，直接掀了底牌：
“行，没人认——那就当贼不在院里！但我再问最后一遍：真没人？”
鸦雀无声。
他冷笑一声，声如裂帛：
“要是我在大院里翻出来——别怪我不念街坊情！
王家损失超两百块！趁这会儿，给你上堂法课：
这个数，够不上死刑，但——
成年人？持械+满12不满18？少教所十年，十八岁自动转劳改！
8到12岁？少管所三年教育！
甭管几岁，案底一辈子跟着，洗不掉！
可要是现在站出来，赔三倍、拿谅解书——顶多半年！
否则？按顶格办！”
这年头还没严打，可两百块是什么概念？
普通人一年工资！有人干三年，手心攥不出这数！
贾张氏脑中“轰”一声——棒梗才十一岁半！十年出来？废了！案底压身，这辈子别想抬头！
王庆泽偏又火上浇油，笑吟吟补一句：
“周队，要是家里有人留了底，直系亲属——兄弟姐妹、爹妈、孩子，还能进国营单位吗？”
周队长眼皮都没眨：“进不去！政审第一关就卡死！成分再红，沾了案底，全家都是‘坏分子家属’——自个儿认命吧！”
贾张氏当场哑火，嘴唇直哆嗦。
王庆泽要的就是这效果——他进门就认出是棒梗干的！
妹妹被欺负的事还没算，这孙子倒先偷到王家头上来了？
行啊，既然自己往刀尖上撞……那就别怪他把刀磨亮了递过去！
话放这儿，不是逼你认，是给你留条缝——
缝你自己不钻，可别怨别人关门！
周队长忽然抬腕看表，嗓音冷得像冰碴子：
“十秒倒计时——再没人出列，我动手了。”
“五、四、三、二、一——”
“没人认？行，那别怪我们不讲情面了！小黄，把山子牵来！”
“是！”
易中海心头猛地一沉，血都凉了半截——完了，这回要是真揪出棒梗，彻底栽了！
贾张氏刚抬脚要溜，周队长眼皮都没抬，声音却像冰锥子扎过来：
“现在走？待会查实你有份，共犯！跟主犯一个判！”
贾张氏腿一软，硬生生钉在原地。孙子顶多十年，她要是搭进去——无期起步！手心全是冷汗，连呼吸都卡在嗓子眼。
没多久，小黄领着老胡和山子冲进大院。山子鼻子一耸，尾巴绷直，爪子刨地似的往贾张氏家门狂奔。
到了门口，山子突然坐定，仰头“汪！汪！”两声，尾巴死死拍着地面。
老胡朝周队一点头：“周队，东西就在里头！”
“噗通”一声，贾张氏直接瘫坐在地。
秦淮茹脸色唰白——不用猜了，就是棒梗干的！可转念一想：婆婆那副嘴脸……难说不是背后推了一把！
她急得指甲掐进掌心，脑子飞转：怎么圆？怎么扛？怎么把儿子摘干净？
周队一声令下：“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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