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这才惊醒,疯扑到门口张开双臂:“不行!这是我家!谁也不许进!”
周队眉峰一压,眼神锐得刮人:“让开。再拦,妨碍公务,当场铐走。”
她嘴唇直抖,脚却像被钉死——进局子?那谁还护得住棒梗?
“搜!”
老胡带人破门而入。
屋里,棒梗正缩在炕角筛糠,听见动静魂都飞了。
周队目光扫过去,声音不高,却震得人耳膜嗡嗡响:“你,叫棒梗?”
“妈——!!!”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炸开,“救我!我不想坐牢!别抓我啊——!!”
秦淮茹撞进来,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手抖得不成样:“不怕不怕……妈在这儿……”
小孙举着几个木雕出来,顿了顿:“周队,木雕齐了。钱……还没见着。”
周队看都不看第二眼,手一挥:“人带走!谁敢拦,一起铐!回头一块儿起诉!”
秦淮茹喉咙里那句“你们不能——”硬生生咽回去。
她不敢赌——她一倒,棒梗就真没人捞了。
棒梗死死扒着她衣服,眼泪鼻涕糊一脸:“妈!我错了!再也不偷了!求你……求你救我!!”
周队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扯——
招得比翻书还快?省事了。补证据、追赃物,流程走起!
至于这孩子?
他见得多了。有人尿裤子,有人当场昏厥,棒梗这点儿怂劲,连及格线都够不上。
“铐上,带走。”
小黄、小孙动作利落,掰开小手,反剪胳膊,咔嚓一声——银光一闪,手铐锁死。
棒梗被拖出门时,贾张氏瘫在地上嚎得撕心裂肺:
“我的大孙子啊——!!!”
周队转身就走,嗓音干脆利落:
“贼抓到了。详情,去派出所问。”
话音未落,人已带着棒梗消失在胡同口。
公安一走,贾张氏“腾”地弹起来,手指直戳王家院门,嗓门撕得又尖又狠:
“丧尽天良的王家人!要不是你们逼人太甚,我孙子能被铐走?
装什么清高?不就是瞅准老贾走得早,好拿捏我们孤儿寡母?
呸!黑心肝的东西……”
王庆泽眼皮一掀,声如炸雷:“闭嘴!再嚎一句,我现在就扭你去派出所!信不信?”
易中海刚挤出人群,话还没出口,就被王庆泽劈头截断:
“一大爷?您这‘理’字儿,怕是长歪了。”
何雨柱攥着拳头往前一跨,眼眶发红:“王家小子,你真做得太绝!秦姐守寡拉扯仨娃,婆婆还躺着等喂,你倒好——赶尽杀绝?”
王庆泽冷笑甩手:“行,废话免谈。棒梗偷东西,我问过没?没问!但我说过——谁家孩子干的,站出来认,赔钱、还物、写谅解书,一笔勾销!
他十几岁了,不是奶娃娃!当年同龄人扛枪打鬼子的时候,他还在啃窝头呢!
还‘孩子’?脸呢?
嫌我狠?成啊——现在就请王主任来!他若说我过分,我亲自撤案!
二哥,跑腿去!把王主任请来!我倒要看看,这四九城的天,还讲不讲法!”
易中海心头猛沉——坏了!这是要把自己这“一大爷”也拖进泥里!
真惊动王主任,他这顶帽子,当场就得落地。
他干咳一声,硬撑场面:“王家小子,都是大院自家人,闹到街道、派出所……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