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泽嗤地一笑,像听了个冷笑话:“不合适?那您这‘屁股朝天’的一大爷,倒替我主持公道试试?
我哪过分了?棒梗翻我家箱子时,我拦了?他戴铐时,我踹了?
我当着周队长、全院街坊的面说的原话——谁承认,谁赔偿,谁走路!
这话我撂这儿了,可后来呢?”
易中海喉头一哽,想辩又卡壳——话是没错,可怎么听着就浑身发毛?
王庆泽懒得再看:“行了,信国家,就找国家;嫌我横,我就横到底!
再来我家撒野?我可不是挨骂不还手的软柿子。
妈,大哥,二哥——回屋!”
转身欲走,贾张氏嘶喊:“你们不能走!”
王庆泽顿步,侧身斜睨她一眼,声音冷得像结了霜:
“有话说快。往后——归国家管。有意见?找国家。
别来我家哭穷耍赖!我们家男人还在,轮不到你们围堵欺压!
真当我们好捏?
以为拉上一大爷、傻柱、聋老太太、你们贾家,就能把大院当自家祠堂?
做梦!
这次是头一回,但绝不是最后一回!
谁敢踩我王家门槛,我们不扯皮、不开会、不求情——
直接找王主任!不行就报警!
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走!”
聋老太太杵在墙根,默默叹气。
心里透亮:人家不跟你绕弯子,不跟你讲情面,就一条——法律在前,拳头在后。
你退半步,他们明天就拆你房梁。
王庆泽跨出院门时,偏头对妹妹王婷婷低声道:
“婷婷,记住了——以后家里有事,或遇上不公不平,
甭跟大院任何人磨嘴皮子,
直奔街道找王主任;找不到?转身就进派出所!”
我就不信邪了!一个四合院还能逆天改命?还能自己开灶做饭?还能把国法当耳旁风?!
这话一出,整条胡同都抖三抖。易中海眉峰一拧——王庆泽这话,明着冲他妹妹喊,暗里是甩给全院人听的。
傻柱却还蒙在鼓里,叉腰嚷嚷:
“一大爷您瞅瞅!这王家小子狂得没边儿了,连尊老爱幼四个字都不认识!
秦姐家里揭不开锅,他倒好,死咬着不松口——畜生都不干这事儿!
一大爷,您跟王主任熟,您去说句话呗?”
秦淮茹默默抬眼,盯住易中海。
她心里门儿清:这位一大爷平日爱和稀泥、逗大家开心,可真到了裉节儿上,精得像只老狐狸。
这事搁院子里嚼嚼舌根还行,真捅到王主任那儿?不但白搭,怕是连他这个“一大爷”的帽子都要被顺手摘了。
易中海瞥了眼何雨柱,喉头轻叹。
心里却雪亮:就这种拎不清、热脸贴冷屁股的傻子,才最服管,才最可能给他养老送终。
所以,他打心眼里瞧不上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还有王大锤——
仨人家里全是拖家带口,刘海中三个儿子,阎埠贵三儿一女,王大锤也是三儿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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