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怕死?那尽管去!棒梗顶多蹲几年,你是成年人,这罪名压下来——枪子儿管够,他倒能混个轻判!”
“想死?行啊,我立马给你烧纸!”
老太太话音刚落,何雨柱就摆手摇头:“不干!我还想多活几十年呢!”
他确实心悦秦淮茹,可还没疯到拿命去填她家窟窿的地步。
外头叫他“傻柱”,可傻柱不真傻。原著里,他为秦淮茹替棒梗背过偷鸡的锅;可轮到让她开口让他偷公家棒子面?当场翻脸——自己掏钱买,一粒都没动公家的。
表面憨直,骨子里精得像猴。
要不是秦淮茹手腕更硬、套路更深,谁绝户还不一定呢!
这事?他绝不碰。
老太太一听,肩膀一松,差点哼出声来——好家伙,脑子还在线!
不过想起王庆泽那番话,她又沉默了。以前真当傻柱是烂好人:对秦淮茹掏心掏肺,对易中海毕恭毕敬,连刘海中挨揍都以为是他脾气上头。
现在才咂摸出味儿来——傻柱只对“自己人”温软,对外?翻脸比翻书还快,打人都不带重样!
所以这回他不上套,老太太反而踏实了。
临了还是甩一句:“傻柱,王家,你别招!真惹毛了,你进去了,我连门都不给你敲!”
其实她心里也转过念头:要是傻柱真去撞王家南墙,借刀削秦淮茹,说不定他就死心了……
可王庆泽那手段太瘆人——不一定要命,断你饭碗就够你喝一壶。以秦淮茹的性子,傻柱一失业,她转身就能把人拉黑。
到时候傻柱净身出户,王庆泽连手指都不用抬,就赢麻了。
更别说王家——没一个穿军装的,可老老少少全支援过边疆、援建过三线。这履历,镀的是金身,盖的是免死金牌。出了事,国家先兜底。
易中海心里门儿清,可架不住王庆泽天天出招,一记比一记狠,他连喘气的空都没有。
王家院里,吴桂芳揪着衣角问:“三儿,咱这么硬刚,真没事?”
王庆泽嗤笑一声:“怕啥?他们敢上门,我妹直接找王主任;找不到?报警!试两回,骨头就软了。”
“我就是要他们恨,更要他们怂!等我们哥仨一走,没人护着你们,贾家再敢伸手——呵,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吴桂芳点头:“那……要是来要谅解书呢?”
“不给。”他眼皮都没抬,“早说过了——既往不咎。是他们自己作死,怨不得我。棒梗这种货色,蹲几年正好。省得天天盯着我妹流哈喇子。等他出来,我妹都嫁人了,谁还记得他是哪根葱?”
王庆国拍腿:“对!咱们不在家,就怕小来小去吃闷亏。贾家有傻柱撑腰,有一大爷站台,你单挑?吃亏!送他进去,干净利落!”
王庆泽颔首:“就这么办。大哥、二哥,后天走?”
“走!”
“行,东西收拾好,咱一块儿送!”
王家灯下,箱笼已叠起,行李绳勒进木沿——
后天,启程。
秦淮茹一瞅见易中海和何雨柱进门,拔腿就冲进一大爷家,眼眶一红,泪珠子噼里啪啦往下砸,嗓音都劈了叉:“一大爷!我家棒梗真要被送进去啊?王家那小子铁了心要走公事!”
易中海重重叹气,眉头拧成疙瘩:“没辙了,先去派出所探探口风——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蹲号子!”
秦淮茹忙不迭点头,眼泪还没干,嘴上已滚出蜜糖:“谢谢一大爷!这份恩情我记死!等棒梗出来,我亲手教他孝顺您——将来给您端茶倒水、捶背养老,一个字不带含糊!”
她太懂易中海了。
以前但凡开口,一大爷准拍胸脯兜底。
可今儿不一样——王庆泽摆明是往死里踩棒梗的脚后跟。
真留了案底,别说养老,怕是连亲爹都不认他。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