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拳头一攥,骂得牙痒:
“王家那小畜生,不弄死他我名字倒过来写!你坐稳,我这就找一大爷借!”
话音未落人已蹽出门。
易中海见他风风火火撞进来,心里咯噔一下——又是秦淮茹那张嘴,又来了。
他盯着何雨柱,慢悠悠点烟:
“傻柱,七百块?你真当钱是大风刮来的?给了王家,棒梗照样蹲局子,结果一个样!这钱够你娶个水灵媳妇,再生俩胖小子!”
何雨柱一愣,脑子嗡地通了电——对啊!七百块,在这年头,能挑花眼!
他挠挠头,讪讪道:
“可……我刚跟秦姐拍胸脯答应了,咋收场?”
易中海叹口气,摆摆手:
“回去就说没借到,不就完了?”
何雨柱点头如捣蒜,转身往回蹽。
秦淮茹正眼巴巴守在门槛上,见他进门,立刻迎上去:
“傻柱,成了吗?”
何雨柱长叹一口气,垂头丧气:
“没戏。我平时对他多掏心掏肺,他倒好,装瞎!”
秦淮茹心里门儿清——这大院里的人,个个揣着算盘过日子,易中海不松口借钱,半点不稀奇。
可这口气,她咽得下去,恨却早扎进了骨头缝里。
眼下硬碰?纯属找死。她只能把眼泪往肚里吞,一滴一滴砸在心口上。
何雨柱站在旁边,喉结滚了滚,眼神复杂得像打翻的酱缸。
可易中海那句“钱不是大风刮来的”还在耳边嗡嗡响,他咬了咬牙,开口就带刺:
“秦姐,我掏给你的钱,一分没少吧?你真是一分都拿不出来?”
秦淮茹肩膀一抖,哭声压得又低又狠: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什么光景!婆婆药罐子不离手,棒梗张嘴就要这个、伸手就要那个……
我月月朝你要,可我兜比脸还干净!那是我亲生的骨肉啊!”
——她手里真有这笔钱。
只要点头,棒梗就能立刻放人,连案底都不留。
可她更清楚:钱一交,人照样判,刑期不减半分。
出来呢?没学历、没手艺、没单位接收,蹲完号子还得啃老。
房子?工作?媳妇?全成泡影。
倒不如趁现在关着,攒点钱,等他出来,立马砌个砖房、置副新被褥,再托人去乡下踅摸个踏实姑娘——
传宗接代,稳稳当当。
她不是冷血,是太疼棒梗,才不敢心软。
乡下出来的女人,脑子活泛,规矩却刻进骨子里。
旁人早改嫁了,她偏不敢——怕新爹踹他一脚,怕后妈克扣一口饭,怕棒梗在别人家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别的事上糊涂,当妈这事上,她从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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