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着全院的大门钥匙,捏着街道的联络门路,每月还有实打实的补贴,这样的好日子,岂是单求清净能换来的。
进屋前,三大爷又瞥了眼院外的倒座房,低声嘀咕。
“快了,我儿子的婚房有着落了。”
后院刘海中家还亮着灯,贾东旭拎着一小袋水果糖,局促地立在屋中。
这糖是他托人好不容易从供销社弄来的,他知二大爷好面子,登门请教总不能空着手。
“二大爷,我马上要考七级钳工,精密零件的锉削手艺总摸不透,您点拨我几句?”
贾东旭满脸恭敬的笑,把糖袋往桌上推了推。
刘海中扫了眼桌上的糖,心中受用,脸上却故作严肃。
“考七级钳工可不是小事,得实打实下苦功。”
他清了清嗓子,端起搪瓷茶缸喝了口茶,缓缓道。
“锉削的关键在稳和匀,手腕别抖,力道顺着锉刀纹路来,精密件得用细齿锉,每锉一下都要回刀,不然容易留毛刺。”
他边说边用手比划锉削的动作,拣当年考七级的核心诀窍讲了几句。
贾东旭听得格外专注,不停点头,手还偷偷在裤腿上模仿锉削的动作。
“多谢二大爷!您这一说我就懂了,比我自己琢磨半天管用多了!”
贾东旭连忙道谢,脸上满是感激。
临出门时,刘海中忽然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问。
“对了东旭,一大爷是院里的七级钳工,手艺比我地道,你咋不去请教他?”
“我这六级工,哪比得上他七级的能耐。”
贾东旭的笑容瞬间淡去,面露无奈。
“二大爷,我哪是不想去!”
“前阵子我连敲三次门,他要么说忙,要么含糊其辞,压根不肯教我真本事。”
他轻轻叹气。
“一大爷手艺没话说,可他藏着掖着,我也没辙。”
刘海中心里暗笑,嘴上假意安慰了贾东旭几句,看着他道谢离开,才慢悠悠摸了摸下巴。
人家老易有亲儿子,怎会看上你这小子!
不过老易不肯教,倒是便宜了自己,时不时能收点贾东旭的东西,倒也不错。
贾东旭走出中院,沿过道往前院走,刚拐过弯,就见天井摆着大木盆,秦淮茹坐在小马扎上洗衣服,挽着胳膊肘,额头上渗着细汗。
傻柱站在她身旁,摇着蒲扇,一边给秦淮茹扇风,一边和她闲聊。
“淮茹姐,你是没见,易磊下班回来拎着二斤猪肉,用油纸包着,香味隔老远都能闻着!”
傻柱嗓门不小,语气里满是羡慕。
“刚毕业就进部委,上班没几天就拿猪肉当奖励,这工作也太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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