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易磊陪易中海坐在堂屋,父子俩随意闲聊。
“研究所一切顺利吗?有人为难你吗?”
易中海抽了口旱烟,开口问道。
他一直担心易磊年轻资历浅,在单位受委屈。
“爸,您放心,都好。同事照顾,领导认可我的工作。”
易磊没提晋升,只简单回应。
“只是偶尔加班搞研究,回来晚,让您和妈惦记了。”
“惦记什么,年轻人就该多干实事。”
易中海满意点头:“好好干,别辜负组织培养。”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敲门声,张婶爽朗的声音响起。
“易大哥,在家吗?”
一大妈连忙起身开门:“张婶来啦,快进屋坐!”
张婶是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年逾五十,为人热忱,专爱为青年男女牵线搭桥,在周边胡同里是出了名的热心媒人。
她一进门,目光便落在易磊身上,眼中瞬间亮起光彩,笑着打趣:
“哟,磊子也在呢!愈发精神了,难怪单位领导都器重你。”
易中海笑着起身让座:
“张婶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张婶开门见山:
“我是为磊子的终身大事来的。”
她攥住易磊的手,语气恳切:
“磊子如今有出息,在好单位工作,年轻有为,多少姑娘都惦记着。”
“我这次给你介绍的姑娘,是百里挑一的好人家。”
易磊听得头疼,连忙推辞:
“张婶,多谢您的好意,我年纪尚小,心思都在工作上,暂时不想考虑婚事。”
张婶摆手,语气不容置疑:
“年纪小?你虚岁二十三,实岁二十四,眼看二十五,再拖就奔三十了,哪里还小?”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天经地义。”
“工作再好,也得有个家。这姑娘我考察许久,十分靠谱,你就去见一面,成不成没关系,给我个面子。”
一大妈在旁帮腔:
“磊子,张婶一片好心,你就去看看,说不定投缘。”
易中海也点头:
“张婶办事稳妥,你听她的,去见一见。”
“这事成了,你妹妹的婚事,也托付张婶张罗。”
易磊看着张婶热切、父母期盼的神情,知道推脱不掉。
他无奈轻叹,应声:
“那……好吧,张婶,麻烦您安排。”
张婶喜笑颜开:
“这就对了!我就说磊子懂事。时间地点我和你爸妈定好了,明天见面聊聊。”
又闲谈几句,张婶才满意离去。
送走张婶,易磊回到堂屋,轻轻摇头,心中暗叹:
无论哪个年代,催婚都躲不掉。
易中海看着他无奈的模样,笑道:
“傻小子,这是好事,愁什么?多认识个朋友也好。”
“我和你妈当年,也是媒人介绍相识的。”
易磊笑了笑,没有反驳。
他明白,父母与张婶都是为他好,可他眼下无心婚恋,只想潜心钻研技术,做出成绩,不负这个时代,也不负身边人的期望。
夜色渐浓,四合院归于宁静。
易磊回到房间,坐在桌前,望着桌上的实验数据,心绪渐渐平复。
……
次日周末,天刚亮,易磊还在被窝补觉,就被一大妈的敲门声惊醒。
“磊子,快起床!太阳晒屁股了,今天要去相亲,不能迟到。”
一大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满是急切。
易磊揉了揉惺忪睡眼,心中泛起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