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把他藏在城外的庄子里,有吃有喝,暂时安全。”
“好。让他别出来。等事情了了,我给他一笔钱,送他离开京城。”
周婆子应道:“是。”
“还有。”魏舒月把信和符纸重新包好,递给周婆子,“这东西,你收好。除了我,谁都不许给。”
周婆子郑重接过,贴身藏好。
魏舒月靠在床头,望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新的一天开始了。而这场仗,才刚刚打完第一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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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魏芸芸来请安。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眼眶红肿,脸色苍白,像是哭了一夜。看见魏舒月,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姐姐,你身子好些了吗?我一夜没睡,担心得不行。”
魏舒月看着她,弯起唇角:“好多了。妹妹也别太伤心,刘婆子的事,是她自己的命。”
魏芸芸擦了擦眼泪,低声道:“姐姐,你说刘婆子为什么要害你?你对她那么好……”
“大概是被人指使的吧。”魏舒月淡淡道,“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恨我。”
魏芸芸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转瞬即逝:“姐姐别多想,好好养着身子要紧。”
魏舒月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魏芸芸坐了一会儿,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回过头,轻声道:“姐姐,听说侯夫人一早就在柴房废墟里翻找,是在找什么?”
魏舒月看着她,目光平静:“大概是找刘婆子有没有留下什么遗物吧。毕竟是条人命,总要给她家人一个交代。”
魏芸芸的笑容有些僵硬:“姐姐说得对。”
她转身离去,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
魏舒月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急了吗?这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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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侯夫人来了。
她进门时脸色铁青,手里攥着一个布包。魏舒月一眼就认出,那是和周婆子找到的一模一样的布包。
“娘,找到了?”
侯夫人把布包放在桌上,声音压得很低:“在墙缝里找到的。烧焦了一半,但里面的东西还在。”
魏舒月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封信,和一张符纸。信上的字迹和她手里那份一模一样,只是边缘被火烧得焦黑,有些字已经看不清了。
“娘,这东西先放我这里。”她重新包好,“等时机到了,一起拿出来。”
侯夫人看着她,目光复杂:“月儿,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魏舒月沉默片刻,轻声道:“等魏芸芸把孩子生下来。”
侯夫人皱眉:“为什么?”
“因为现在动手,她肚子里的孩子会保她一命。等她生了孩子,就没什么能护得住她了。”
侯夫人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头:“你长大了。”
魏舒月弯起唇角:“娘,我早就长大了。”
侯夫人走后,魏舒月躺在床上,望着帐顶。阿念在她腹中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问:娘,你在想什么?
她抚摸着肚子,低声道:“阿念,娘在想,怎么让你平平安安地来到这个世上。”
窗外,阳光正好。可她知道,暴风雨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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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1.刘婆子的信,魏舒月手里有两份。
2.魏芸芸派去找刘栓的人,扑了个空。
3.侯夫人在废墟里翻找的时候,有一个人一直在暗处看着。那个人,不是魏芸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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