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在她腹中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说:娘,别急。
她抚摸着肚子,低声道:“阿念,娘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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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窗外又传来了那声轻响。
“魏夫人。”那个声音低声道,“殿下让在下来告诉夫人,今晚周延要见的人,是兵部侍郎张怀远。”
魏舒月的心猛地一跳。兵部侍郎张怀远。那是朝中的实权人物,掌管兵部事务。周延见他做什么?
“殿下还说,张怀远是血月的人。他已经替血月做了很多年的事。这次见面,是敬亲王的意思。他们要商议一件大事。”
魏舒月的手指微微收紧:“什么大事?”
窗外的人沉默了一瞬,低声道:“殿下说,这件事关系到朝廷的安危,暂时不能告诉夫人。等时机到了,殿下自然会告诉夫人。”
魏舒月沉默片刻:“好。”
窗外的人顿了顿,又道:“殿下说,夫人不必担心。周延的一举一动,都在殿下的人眼皮子底下。他翻不出什么浪。”
然后,窗外安静了。
魏舒月躺在床上,望着帐顶。阿念在她腹中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问:娘,你在想什么?
她抚摸着肚子,低声道:“阿念,娘在想,那个殿下,到底知道多少事。”
阿念没有回答,只是又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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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魏舒月刚起身,青竹就匆匆进来。
“夫人,二小姐那边又闹了。”
魏舒月皱眉:“又闹什么?”
“二小姐说她要见姐姐。侯夫人的人拦着不让,她就坐在院门口哭,说姐姐不要她了,说她是被冤枉的。”
魏舒月冷笑一声。哭?又是哭。魏芸芸除了哭,还会什么?
“让她哭。”她淡淡道,“哭累了,自然就不哭了。”
青竹应道:“是。”
她退下后,魏舒月靠在床头,手指轻轻叩着扶手。魏芸芸要见她。见她做什么?是要求饶,还是要继续演戏?她不知道。可她不想见。见了,不过是浪费时间。
阿念在她腹中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说:娘,别理她。
她抚摸着肚子,低声道:“阿念,娘不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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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周婆子回来了。
“夫人,二小姐还在院门口坐着。侯夫人的人劝她回去,她不听。奶娘去劝她,被她骂走了。”
魏舒月沉默片刻。魏芸芸这是要闹到什么时候?她以为闹一闹,就能见到她?就能让她心软?魏芸芸,你太天真了。
“让她坐着。”她淡淡道,“我看她能坐多久。”
周婆子应道:“是。”
她犹豫了一下,又道:“夫人,还有一件事。今天上午,有人在府门口发现了一个包袱。包袱里是一封信和一个小瓷瓶。信上写着‘二小姐亲启’,瓷瓶里装的是药。”
魏舒月的心猛地一跳:“信呢?药呢?”
“信和药都被侯夫人的人截住了。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看不出是谁写的。药拿去给郑嬷嬷看了,郑嬷嬷说是打胎的药。”
魏舒月的手指微微收紧。有人在给魏芸芸递药。打胎的药。是谁?周延?还是魏芸芸的什么人?他们要魏芸芸打掉孩子?为什么?
“信上写了什么?”
周婆子道:“信上只有一句话——‘吃了这药,一了百了。’”
魏舒月闭上眼睛。一了百了。魏芸芸肚子里的孩子,是她的筹码。如果有人要她打掉孩子,那就是要她失去筹码。谁要她失去筹码?是周延?还是别的什么人?
她想了很久,想不出答案。
“信和药都收好。”她睁开眼,“将来,也许有用。”
周婆子应声退下。
魏舒月靠在床头,手指轻轻叩着扶手。有人要魏芸芸打掉孩子。这是个新情况。她不知道那人是谁,也不知道那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可她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
阿念在她腹中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说:娘,别怕。
她抚摸着肚子,低声道:“阿念,娘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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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1.有人给魏芸芸送打胎药,要她“一了百了”。
2.周延见了兵部侍郎张怀远,商议一件大事。
3.萧衍知道所有的事,可他暂时不能告诉魏舒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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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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