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的就滚！”老曹的钢管指着剩下的流袭者，“观灰组织的人和灰疫化身就在后面，想当诱饵就留下！”
流袭者们面面相觑，刚才那团金光他们也看到了，再看地上红头巾的尸体，胸口塌陷，显然是活不成了。有人啐了口唾沫，扛起枪就往旁边的树林跑，剩下的人见状也跟着散了。
“快上车！”温璃突然喊道，“雾潮来了！比之前快了十分钟！”
老曹跳回驾驶室，刚要踩油门，却发现739号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副驾驶座。少年指着南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手指在车窗上写着：“导弹基地……有问题……”
老曹的动作顿了顿。他想起之前听壁垒里的老人说过，城南那个导弹基地在灾变前就被封锁了，说是泄露了什么放射性物质。难道观灰组织在那里也有据点？
“管不了那么多了！”老曹咬咬牙，“先甩开雾潮再说！”
卡车重新启动，身后的灰雾已经漫到了岔路口，地上红头巾的尸体很快被吞没，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林辰不知道同伴们的遭遇。他正站在一只灰疫化身的尸体上，金纹已经爬满了半个身子，连脸颊上都有几道淡金色的纹路。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六具化身的尸体，每一具都死得极惨，有的被撕成了两半，有的脑袋不翼而飞，还有的被硬生生捏碎了心脏。
“还有吗？”林辰抬头望向灰雾深处，声音沙哑却带着股疯狂的劲，“就这点能耐？”
回应他的是更密集的嘶吼。至少十只灰疫化身从雾里钻出来，围成了个圈。它们显然学乖了，没有贸然进攻，只是用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盯着林辰，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林辰突然笑了。他弯腰捡起块沾着血的石头，金纹在手指上流转，把石头镀成了金色。“不敢上？那我来陪你们玩玩。”
他猛地将石头砸向圈外的一只化身。那只化身下意识用前爪去挡，石头却像炮弹般炸开，金色的碎片嵌进它的眼睛里。趁它痛得嘶吼时，林辰已经冲了过去，拳头带着金光砸在它的腹甲上。
“轰！”
腹甲应声而裂，淡金色的血液喷了林辰一身。这一次，金纹吸收能量的速度更快了，几乎是瞬间就将那些能量转化成了新的纹路，顺着小腿往下爬，缠上了脚踝。
“就是这样……”林辰感受着体内不断膨胀的力量，眼神越来越亮，“再来！”
他故意露出个破绽，左侧的灰疫化身立刻扑了上来。林辰侧身避开，同时抓住它的尾巴，金纹顺着尾巴爬过去，硬生生将那截布满鳞片的尾巴扯了下来。他抡起尾巴，像甩鞭子似的抽向旁边的化身，将对方的脑袋抽得粉碎。
战斗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林辰的速度越来越快，金纹覆盖的面积越来越大，到最后，他整个人都像裹在一层金色的薄膜里，灰雾刚靠近就被烧成了白烟。
当最后一只灰疫化身倒在地上时，林辰的金纹已经爬满了全身。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的纹路深得像刻进去的，轻轻一握拳，空气都被捏出了爆鸣声。
“该去找你们了……”林辰望向南方，那里是导弹基地的方向。
他刚要动身，却发现地上的灰疫化身尸体正在快速融化，变成一股股灰色的气流，涌向同一个方向，不是南方，是西方。林辰皱起眉，金纹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吼！”
一声远超之前所有化身的嘶吼从西方传来，震得地面都在发抖。林辰抬头，只见灰雾深处升起一只巨大的阴影，体型是普通灰疫化身的十倍，背上长着两对膜翼，翅膀扇动时，连空气都在扭曲。
那东西的额头，有一块菱形的灰色晶体，正闪烁着和雾母核心碎片一样的光芒。
林辰的金纹突然剧烈跳动起来，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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