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冲上去补刀，蚀主突然停止挣扎，额头的晶体发出刺眼的光。林辰心里警铃大作，转身就跑，这架势像要放大招。
“雾潮·葬！”
蚀主嘶吼着，晶体里涌出的灰雾瞬间膨胀，形成一道五十米高的灰墙，朝着林辰压过来。所过之处，树木被蚀成灰烬，岩石化成粉末。
林辰狂奔，金纹在脚下炸开，速度提到极致。但灰墙追得更快，眼看就要被吞没，他突然看到前方有个狭窄的山缝，是刚才山体崩塌时裂开的，只能容一人通过。
“拼了！”
林辰猛地矮身，像泥鳅般钻进山缝。刚进去，灰墙就撞在山壁上，震得碎石如雨落下，把山缝入口堵了大半。
他靠在冰冷的岩石上喘气，听着外面蚀主的嘶吼。这东西暂时进不来，但也堵死了退路。林辰摸了摸山壁，岩石很坚硬，金纹全力爆发或许能砸开，但会消耗太多能量。
“人类，你跑不掉。”蚀主的声音透过岩石传进来，带着得意，“这山缝里的雾毒，比外面浓三倍。你的金纹能撑多久？”
林辰低头看向手臂。果然，山缝里的灰雾是深灰色的，沾在皮肤上，金纹吸收的速度慢了很多，反而有种被腐蚀的刺痛。
他突然想起739号写的“光”字。金纹的光，或许不只是破雾，还能净化？林辰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催动胸口金纹。
淡金色的光芒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像个小太阳。周围的深灰色雾毒碰到光，立刻像冰雪般消融，变成无害的白气。林辰眼睛一亮，这招真有用！
他维持着金光，开始往山缝深处走。这里比想象中长，走了大概百米，前方出现微光。林辰加快脚步，钻出去的瞬间，愣住了。
外面是个隐蔽的山谷，谷底有个巨大的金属门，上面刻着观灰组织的标识。门旁边有个控制台，屏幕还亮着，显示着“实验体输送通道”。
“原来观灰的人从这进。”林辰走到控制台前，发现上面插着张磁卡。他拿起磁卡，金纹突然在指尖跳动，卡上有残留的金纹能量，和738号身上的很像。
难道738号来过这里？
刚想插入磁卡试试，山谷突然震动起来。林辰抬头，看到灰疫蚀主正用头撞山谷顶部的岩石，想把整个山谷砸塌。
“妈的！”林辰骂了句，把磁卡塞进兜里，转身冲向金属门。他必须打开门，否则迟早被活埋。
控制台需要密码。林辰盯着屏幕上的数字键，突然想起738号最后没说完的话，雾母的弱点是……光。而739号写过“光”。
他尝试输入“739”，屏幕没反应。又输“738”，还是不行。蚀主的撞击越来越猛，头顶落下的碎石越来越多。
林辰的目光落在控制台角落，那里有个模糊的刻痕，像朵花。是野菊花！那个给738号带野花的小女孩！
“生日……”林辰猛地想起738号的话，“负五层的密码是她的生日。”
他颤抖着手输入“0317”，丫丫说过，那个姐姐的生日是3月17号。
“滴！密码正确。”
金属门发出沉重的摩擦声，缓缓向内打开。林辰冲进去的瞬间，身后传来巨响，山谷顶部塌了。
门内是条长长的通道，墙壁上有应急灯，照亮了两侧的玻璃培养舱。每个舱里都泡着具尸体，男女老少都有，皮肤上都有淡金色纹路，和林辰的一样。
林辰走到最里面的培养舱前，瞳孔骤缩。里面泡着的，是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胸口插着根透明管子，连接着外面的仪器，管子里流动着淡金色的液体，是金纹能量。
仪器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本体737号，活性99%，等待雾母融合。”
737号？林辰的脑子像被重锤砸中。738，739，现在又来个737，还和自己长得一样。难道……他不是魂穿到普通人身上，而是穿到了观灰组织造的“实验体”里？
通道尽头突然传来脚步声，林辰猛地转身，金纹在身上炸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人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个注射器，里面是淡金色的液体。看到林辰，老人笑了：“737号的复制品，终于来了。”
是观灰主教。
“你是谁？”林辰的声音冷得像冰，拳头攥得发白。
“我是创造你们的人。”主教举起注射器，对着光看，“737号是完美蓝本，可惜他太叛逆，总想毁掉一切。还好，我留了后手。”
他突然将注射器扎进自己的脖子，推注液体。老人的皮肤下瞬间浮现出金纹，体型也开始膨胀，骨骼发出“咯吱”的响声。
“现在，让我看看，是蓝本强，还是复制品强。”
主教的脸开始扭曲，逐渐变得和林辰、和培养舱里的737号一模一样，只是眼睛里布满了灰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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