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拖我下水？”林辰的金纹在脚底炸开，他借着反冲力跃起，膝盖顶向003号的天灵盖。这一次，他没留任何余地，金纹在膝盖处汇成光球，硬生生砸穿了对方的颅骨。
003号的身体直挺挺倒下，皮肤下的灰黑色纹路疯狂闪烁，最后“轰”地炸开，腐蚀性液体溅得满地都是。林辰的金纹在落地前形成光膜，挡住了飞溅的液体，可余光瞥见001号时，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001号的金纹已经爬满了脸颊，刚才吸收的两具改造体能量，让他的体型拔高到近三米，肌肉块垒像浇筑的黄金，每根血管里都流动着淡金色的光。
“现在，只剩我们了。”001号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金纹在拳头上凝成尖刺，“你的灵魂是杂质，必须被剔除。”
林辰的金纹在全身流转。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力量确实比刚才强了一倍，可那股能量里带着股违和感，像强行拧在一起的铁丝，再密也有缝隙。
“你知道为什么观灰造不出完美体吗？”林辰突然笑了，金纹在他的后背织成对光翼，“因为他们偷不走穿越者的魂。你的金纹再密，也只是堆没有意识的能量。”
001号的瞳孔骤缩。这个词像根针，刺破了他被设定好的逻辑：“魂？金纹不需要那种无用的东西。”
“是不是无用，试试就知道。”林辰扇动光翼，淡金色的雾被卷成漩涡，全部涌向他的身体。通道壁上的金纹节点突然亮起，那些原本给培养舱供能的能量，此刻全成了他的养料。
“你在抢能量！”001号嘶吼着扑上来，拳头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声砸向林辰的面门。林辰不闪不避，迎着拳头冲上去，金纹在胸口汇成漩涡，这一次，他要硬碰硬。
两拳相撞的瞬间，整个地下空间陷下去半尺。001号的拳头上，金纹尖刺寸寸断裂，而林辰的拳头，带着更汹涌的能量，硬生生砸进了对方的胸口。
“不可能！”001号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情绪，是惊恐。他能感觉到，林辰的金纹像有生命似的，顺着伤口钻进他的心脏，疯狂吞噬着里面的雾母残识。
“没什么不可能。”林辰的声音带着金纹的嗡鸣，“你只是个没有魂的空壳，而我……是活生生的人。”
他猛地抽出拳头，001号的心脏被硬生生拽了出来。那颗心脏里，裹着团淡金色的雾，雾里隐约能看到张女人的脸，是737号的妹妹，是雾母残识的载体。
“啊！”
淡金色的雾发出凄厉的尖叫，突然挣脱林辰的手，顺着通道的金纹节点流走。地下空间的墙壁开始震动，远处传来“咚咚”的声响，像有人在用巨锤砸墙，又像……颗巨大的心脏在跳动。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连通道口的孩子们都捂住了耳朵。最小的那个突然哭起来，举着野菊花花瓣喊：“是姐姐！姐姐在哭！”
林辰的金纹猛地刺痛。他终于明白，观灰根本不是用克隆体驱动核心，是用737号妹妹的生命体征当“发条”，用至亲的羁绊逼着雾母残识运转。那些培养舱里的克隆体，不过是给核心供能的电池。
“核心舱在加速觉醒。”陈默指着培养舱残骸里的服务器，屏幕上的倒计时正在疯狂跳动，“还有四十分钟！”
温璃的雾丝突然指向地下空间尽头的暗门：“门后面就是核心舱！那心跳声……是从雾母核心里发出来的，每跳一下，能量就涨一分！”
暗门突然自动滑开，露出里面深不见底的黑暗。黑暗中，隐约有根直径十米的金属柱在发光，柱体上爬满了金纹，像条被冻住的黄金巨蛇。“咚咚”的心跳声就是从柱子里发出来的，震得人胸腔发麻，连呼吸都跟着节奏变快。
001号的尸体突然抽搐起来，皮肤下的金纹全部亮起，在地上拼出行字：“雾母觉醒时，所有金纹都会被吞噬……包括你。”
林辰的眼神冷得像冰。吞噬？他倒要看看，是雾母吞了他，还是他的金纹，撕碎这个用至亲痛苦堆起来的怪物。
“温璃，带陈默去通道口汇合。”林辰的金纹在全身亮成白昼，光翼扇动的风掀起地上的液体，“告诉老曹，三十分钟后如果我没出来，就炸掉通道，别管我。”
温璃的雾丝缠上他的手腕，没说话，只是雾线在他掌心轻轻拍了拍，那是他们约定好的信号，代表“等你回来”。
林辰冲进暗门的瞬间，身后的门就自动合上了。黑暗中，“咚咚”的心跳声震得他耳膜生疼，雾母核心的金纹柱越来越近，柱体上的纹路正在慢慢睁开，变成无数只金色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
破限的最后一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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