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没理，金纹在拳头上烧得发白。第一拳砸在柱体上，螺旋金纹瞬间乱了套，液体“咔”地停了。
“啊！”
雾母核心发出尖叫，光柱散了。林辰能感觉到，737号妹妹的意识在核心里挣，她的疼顺着金纹钻进来，成了他的力。
“给我...破！”
第二拳砸在同一个坑上。金纹的光吞了柱体，螺旋纹寸寸断掉，液体倒着涌，顺着他的拳头往他身体里钻。
主教的金属杖突然刺向林辰的后心：“拦住他！”
金纹在后背弹出尖刺，硬生生挡住杖头。林辰回头，眼底的金纹亮得吓人：“你的对手是我。”
他一脚踹向主教的胸口。老头反应快，用金属杖横挡，杖头晶体爆强光。林辰的脚踹在晶体上，金纹撞得光炸开，主教倒飞出去，撞在舱壁上，喷了口黑血。
“不可能……你的金纹怎么会……”主教的眼瞪得像铜铃。
林辰转身再砸核心柱。第三拳落下去，柱顶晶体“咔嚓”裂开，淡金色的身影飘出来。737号妹妹的意识体裹着光带，那是被捆住的雾母残识。
“谢你。”意识体的声音轻得像烟，“终于能歇了。”
她化作光点，融进林辰的金纹里。雾母核心的心跳戛然而止，柱体金纹迅速暗下去，整个舱里静得能听到针掉。
林辰的金纹亮得刺眼，深金色的光快凝成了壳。737号妹妹的意识裹着雾母残识，和他的金纹缠在一起，没有排斥，只有抱成一团的暖。
“不！”
主教的嘶吼撕破死寂。他的身体突然鼓起来，皮肤下爬满和核心一样的纹，体内的能量彻底炸了，像颗漏了的火药桶。
“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沾！”主教把金属杖刺进自己的心口，杖头晶体爆得比太阳还亮，“一起死！”
林辰的眼冷下来。他看着疯癫的老头，金纹在掌心捏出最后一个光球：“你配决定我的命？”
他把光球砸向主教，转身冲向出口。光球撞上主教的瞬间炸了，毁天灭地的力吞了核心舱，金属柱轰然倒塌，烟尘卷着碎块满天飞。
林辰冲出通道，正撞上跑来的温璃和陈默。
“走！”他抓住温璃的手，金纹在她腕上烙下道淡金色的印，“核心舱要塌了！”
温璃的雾丝立刻织成盾，护着两人冲出去。老曹已经把卡车打着火，孩子们在后斗坐得笔直，最小的那个举着野菊花，花瓣上沾着丝淡金色的光。
卡车驶离导弹基地时，身后的山炸成了烟。林辰回头，整个山体都在往下垮，雾母核心的光彻底灭了，连天上的灰雾都薄了些。
他的金纹在胳膊上慢慢转，深金色的纹里，隐约闪过个女孩的笑脸，快得抓不住。
“结束了？”温璃轻声问。
林辰望向远方。雾母核心碎了，但主教提了界门和界外来客，这事儿还没完。
“才开始。”金纹在掌心亮了亮，“观灰还有漏网的，壁垒的账没清，这世界……得再破几次限。”
卡车刚驶上公路，林辰突然眯起眼。远处的天上，一道暗金色的光劈开灰雾，直扎南方。光里裹着观灰的蛇形标志，纹路和主教的金属杖一模一样。
新的麻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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