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的战刃后发先至，金纹在半空中拦住匕首。两柄武器碰撞的瞬间，09号的实验服裂开，露出胸口的编号，“09”，编号旁边还刻着行小字：“记忆载体，可容纳三人意识”。
“你融合了三个人的意识？”林辰的金纹突然缠上09号的手臂，“观灰的实验，是想制造能承载多人意识的容器？”
09号的脸突然扭曲，一半是温和的笑容，一半是狰狞的冷笑：“不止三人！我还能吞噬更多！”他的身体突然膨胀，竟然开始吸收周围的意识碎片，“等我吞下世界树里的所有意识，就能变成真正的全知神！”
独眼猛地抬头，巨斧上的黑火重新燃起，这次却不再针对世界树，而是劈向09号：“敢打这些孩子意识的主意，老子劈了你！”
09号被黑火逼退，身体却在吸收意识碎片后变得更加凝实，连声音都变成了多人混合的腔调：“晚了！我已经吞了三十七个意识，其中还有两个三阶异能者！”他的右手变成雾状，左手燃起黑火，竟然同时拥有了温璃和独眼的能力，“现在的我，能同时用你们同伴的能力杀了你们！”
温璃的雾丝突然缠上林辰的手腕，净化力与金纹融合：“他的意识核心在左胸！那些被吞噬的意识在反抗，那里是弱点！”
林辰点头，金纹与黑火同时爆发。他故意卖了个破绽，让09号的雾状手臂缠住自己的腰，同时战刃带着金光，直刺09号的左胸。
“中计了！”09号的雾状手臂突然收紧，左胸却裂开道口子，露出里面旋转的意识核心，“这是陷阱！你的金纹会被核心吞噬！”
林辰没有停手，战刃穿透核心的瞬间，他将所有金纹能量爆发出来。金光在核心里炸开，那些被吞噬的意识碎片突然觉醒，顺着金光冲出来，在实验室里形成无数道虚影，有老人，有孩子，还有之前被09号杀死的幸存者。
“杀了他！”虚影们同时嘶吼，扑向09号的身体。
09号的身体开始崩溃，意识核心在金光中融化：“不可能……意识怎么会反抗……”
“因为你不懂。”独眼的巨斧劈下，黑火将09号的残骸烧成灰烬，“被你吞掉的，不是数据，是念想。”
09号消散的地方，留下块刻着“10”的金属牌，和半张观灰的实验图纸，上面画着个由十个克隆体组成的环形图案，中心标着“最终融合”的字样。
林辰捡起金属牌，金纹突然剧烈跳动。他看向世界树，树干上的年轮又多了一圈，里面映出十个模糊的人影，是从01号到10号的克隆体轮廓。
“还有最后两个。”林辰的声音带着冷意，“观灰的最终计划，是让十个克隆体融合成新的容器。”
温璃的雾丝突然指向东方，那里的雾感波动异常平静，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死寂：“010号不在陆地上，他在……”她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在灰雾最浓的雾潮中心！”
独眼拄着巨斧站起身，黑火在斧刃上跳跃：“不管他在哪，老子这斧头都等着他。”
世界树的根系突然开始发光，将被拯救的意识碎片送向远方，那些碎片将回到各自的身体里，醒来的幸存者会知道，是谁在守护他们。
但林辰知道，这还不是结束。第十个克隆体在雾潮中心，意味着观灰很可能在利用雾潮的能量，加速最终融合的进程。
而雾潮爆发的时间，就在明天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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